季淑然闻言想到了那倒在血泊中被草草裹尸丢出去的太上皇,心下慌乱地看向婉宁:
“若···若本夫人签了,殿下可能放过我的女儿。”
婉宁:“你问背后之人吧!”
说着婉宁随意地挥挥手,一道身着嫩黄色珍珠裙衫的少女从背后的屏风后走出。
“姜梨?!”
在季淑然震惊的目光中,虔诚地跪在婉宁面前。
“抱歉公主,您交代的任务,臣女只完成了一半。”
婉宁却不怎么认为:
“不···你完成的很好!除了宸儿的事。”
姜梨愧疚地跪下:
“臣女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说实话,能够在如此关键时刻,将气运之子托住,已属不易。
毕竟着将梨身上只有一般的气运。
“无妨,人给你!能不能沉冤昭雪,看你自己。”
一番纠缠后,季淑然颓然地签下了自己的罪状,无力地瘫倒在地。
姜梨起身道:
“多谢殿下放过姜府,臣女会劝父亲辞官归隐,不给殿下惹麻烦。”
“嗯~去吧!”
那名被找来做证人的男子殷切地看着婉宁:
“公主!”
婉宁看了七月一眼,就见对方拿着一根银针走到季淑然和姜若瑶身边。
长针刺入两人后脑,内力驱动。
很快两人便晕了过去。
看着那名男子七月道:
“醒来后她们不会记得自己是谁。
但如是收到痛苦的记忆,会激发记忆,那便与公主无关了。”
那男子激动地抱起地上的季淑然:
“不···我不会让她痛苦的。我们会有一个家。”
等起离开,婉宁才彻底懂了一口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听见赵景宸正在询问:
“娘亲很累吗?她好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阿诗勒隼抱着赵景宸眸光温柔地注视着床榻上的女子。
“是啊,很累了,所以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好不好~”
“好,那景宸去处理那群不懂事儿的朝臣。
让七月和司玉跟着!
不听话的就揍听话!”
听到这话睁开眼的婉宁就看到了赵景宸握紧小拳头,蓄势待发的模样。
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帝师就是这么交景宸的?”
听到声音,赵景宸从阿诗勒隼身上快速滑落,而后扑进了婉宁的怀里。
“娘~你醒了~太好了~宸儿好担心你哦~”
听着每句话的小尾音,婉宁含笑揽住小团子。
“好,是娘亲贪睡劳我们宸儿担心了。
跟娘亲一起去朝堂上处理那些人好不好~”
到底这些最后还是会交到小景宸手中的,早点接触也是好的。
小景宸只觉的一股凉风吹过后脖颈,忍不住四下张望,最后见确实没有然后才松了一口气般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继续牵着自家娘亲继续一步一步迈向大燕朝堂。
朝堂之上,众臣正在彼此嘀咕,今日陛下怎么还不来。
也有那得到消息的如姜相国,煞白着脸,低垂着头不言不语。
而本来得到消息昨日宫变的李相国却是神色难看地注视着自己的脚尖。
成王昨日进宫后便再无音讯,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