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京中勋贵怕无人敢与其为伍,更不愿娶其做夫人。
今日这场赏花宴,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难啊~”
说到最后便是面上都不由露出了同情。
一旁的人忍不住附和:
“谁说不是呢,听闻今日来了不少才子、公子的。
也不知最后谁会这么倒霉。”
站在婉宁身边的阿诗勒隼手中的刀都要拔出来了,却被婉宁轻声制止。
“住手!”
“她们怎能如此说你?”
看着浑身杀气凌然的阿诗勒隼,婉宁清笑:
“不急。”
说着看了眼塔娜,见其退下后,婉宁才抬头笑看向那位说小话的夫人:
“这位应该是盐铁司孔大人的夫人吧。
你们在聊什么?
也跟本宫聊聊?”
刹那间围绕在这位孔夫人身边的人群全部散开了。
只见孔夫人面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跪下行李:
“回禀长公主,臣妇,臣妇只是聊些衣物首饰打发时间。”
“哦~”婉宁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打转,看着那敢做不敢当的孔夫人,轻声道:
“那你也跟本宫说说。
本宫这初来乍到,还不甚了解这燕京的风向,看你们聊得那般火热,想来是颇有心得。
给本宫介绍介绍~”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本来欢声笑语的赏花宴,瞬间寂静如针。
众人皆沉默地看向上首那个明明笑着却莫名让人觉得胆寒的长公主殿下。
想帮腔打个圆场的人,视线瞥过周围的护卫,自觉垂下头,静默不言。
那孙夫人只能颤颤巍巍地开始介绍。
从京都最时兴的花样,到最受欢迎的彩衣阁,金星楼,珍馐坊···
婉宁听的津津有味,那孙夫人却说得口干舌燥。
直到塔娜拿着几本账册重新回到婉宁身边,婉宁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摆了摆手,让孙夫人住口。
可没等孙夫人缓过神,就听着婉宁翻动着一本册子,将近些年来她甚至她府中所购买的一应华服锦绣,珠玉钗环报了出来。
孙夫人震惊中带着不解抬头看向婉宁。
她不明白,这位长公主念这些做什么?
可在场的有几位夫人却已经面色严肃了起来。
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捏紧,神色紧张地看着婉宁···手中账册。
孙夫人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关窍?
却见婉宁只是不语,一味地翻看着账册。
当最后一本账册落下,婉宁神色阴沉地看着地上的孙夫人:
“夫人好大的手笔,这一笔开销,便已经远远超过了孙大人的俸禄了吧!
不如孙夫人跟本宫解释一下来处?”
说着更是朗声道:
“塔娜,拿着本公主的令牌去宫中将此间种种告知皇上。
盐铁司乃是我大燕国的命脉,岂容如此贪腐之人高座?”
“是!”塔娜抱着那几本册子便转身离开。
孙夫人慌乱地想要阻止,却连塔娜的衣角都没抓住。
紧接着没等其求饶,婉宁那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隼侍卫,本宫命你率领公主府五百亲卫,即可包围孙府,抄没孙府家产,在皇上有定论前,不许任何人进出。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