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义正言辞,婉宁浑身的气势放出,语气却依旧淡然:
“犯了错?
那你这明知故犯,甚至沉迷其中的污秽之人又该如何惩戒?
若是要外界那些达官显贵知道,贞女堂堂主却不贞,不洁,你说你可还有活路?”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是视线都看向了那心虚不安,瞳孔惊惧的贞女堂堂主。
那副模样众人还有什么不知道。
只是···公主/殿下是如何只晓得?
“就算是公主殿下也不能随意污蔑民女声誉,断民女生路,将民女往死路上逼啊。”
贞女堂堂主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努力为自己辩驳着。
“污蔑?那堂主不若报官,正好顺带着查一查贞女堂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寓意几何啊?”
这些东西在前世,原主都查到了,只是那薛芳菲实在巧言善辩,姜相国满眼权力斗争,沈玉容的背刺,萧衡的偏心,赵邺的帮腔让这一切都无用武之地,如今倒是便宜了自己。
堂主提起的心终究噎住了自己。
“公主殿下饶命,小人知错,姜梨姜姑娘在贞女堂行为有度,举止端方,断不是那狠心害人之辈。
如今得公主沉冤昭雪,明珠去尘,小人恭贺姜小姐重获新生。”
看着那堂主变脸比翻书还快得模样,婉宁顿觉无趣,一挥手,塔娜便拿着笔墨走到了那堂主面前。
“还请堂主将自己所思所感,所见所闻一一书写清楚。”
直到拿到那份陈情书,婉宁才满意地看向一旁早已经泪流满面的小姑娘。
“不哭,命要靠自己争!眼泪是最没用得东西。”
一旁,看见这一幕的阿诗勒隼,眼底的心疼几乎溢出来了。
殿下···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吗?
只见婉宁用手中得团扇随意地指了指那边已经大汗淋漓得堂主对着姜梨道:
“去···杀了她!
告诉自己,以后所有欺辱你的人都应该是这个下场。”
阿诗勒隼眼神一个示意,便有士兵将一把匕首递到了姜梨面前。
姜梨神色中多了几分抗拒和害怕,双手颤抖地接过那把匕首。
在婉宁含笑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贞女堂堂主。
“杀了她,解救这贞女堂所有的贞女,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回都城,回姜家。”
蛊惑的声音在姜梨耳边响起。
就在姜梨想要退缩的那一刻,塔娜手腕一个翻转,一颗碎银子打在了姜梨的手肘处,强大的推力直接将姜梨手中地匕首送入了贞女堂堂主的心口。
鲜血喷溅,贞女堂堂主终究是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怀中刚刚搜罗的金子洒落一地。
被她注视着的姜梨慌乱地松开了手,浑身颤抖地后退着。
“殿···殿下!她···她!”
婉宁轻笑着摇动扇柄,神色无辜又随意地开口道:
“她死了~”
说着双手鼓掌,带着庆贺的语气对着姜梨道:
“恭喜你,解救了整个贞女堂的贞女。”
这一刻婉宁只觉得原主疯批点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