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案件结束后的傍晚，夏彦和苏沫站在天台上，看着夕阳西下。微风拂过，带着初夏的温暖。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苏沫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夏彦的侧脸。

"调查组的工作还有很多，二十年的案子，需要时间来梳理。"夏彦转过头，眼中的坚毅中透着一丝温柔，"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请你吃顿饭。"

苏沫笑了，那是夏彦最爱的笑容，像初升的朝阳，温暖而明媚："好啊，但这次我来选地方。"

远处，晚霞如火，映红了半边天际。二十年的迷案终于真相大白，正义虽然姗姗来迟，但终究没有缺席。而对于夏彦和苏沫来说，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接连几天的加班让众人疲惫不堪。靳云端着咖啡走进来，看着还在整理资料的夏彦和苏沫，笑着摇了摇头："好消息，陈远山的所有罪证都已经移交检察院，'方舟'组织在国内的网络也被彻底瓦解了。"

"还有三十七个境外分支需要处理。"夏彦头也不抬，继续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苏沫递给他一份文件，轻声说："这是最后一份证词整理，我已经核对过了。"

"辛苦了。"夏彦接过文件，目光在苏沫略显疲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你该休息了。"

"等这些处理完。"苏沫笑了笑，转身去整理另一摞资料。靳云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晨光温柔地洒落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夏彦和苏沫相对而坐。一个月前的惊心动魄仿佛还在眼前，但此刻的宁静却让人感到无比真实。

"张明远的审判结果出来了，"夏彦轻轻搅动着咖啡，"二十年前的'风暴'计划，还有这些年的所有罪行，他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苏沫微微一笑："靳云告诉我，那些被'风暴'计划改造过的人都得到了妥善安置和治疗。"她停顿了一下，"包括陈远山的妻子。"

"是啊，终于结束了。"夏彦抬头看着苏沫的眼睛，那里面有他最熟悉的光芒，"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吗？你还是个小婴儿，躺在婴儿床上对我笑。"

"那时候我哪记得什么，"苏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倒是后来听妈妈说，你总是守在我婴儿床边，生怕我摔了。"

"因为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要保护你了，"夏彦的声音带着温柔，"记得你上幼儿园的时候，非要我牵着手送你去。小学时，我每天放学都要等你一起回家。"

苏沫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咖啡杯打转："后来上了初中，你还帮我补习功课。可是高中......"

"对不起，"夏彦叹了口气，"那时候突然接到国安的选拔通知，必须立即离开。我本想告诉你，但为了你......"

"我明白，"苏沫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你能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