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只有K能解开，"陈远山狞笑，"他说过，要么我主动了结自己，要么就变成一个活体病毒源。这就是背叛他的代价。"

夏彦死死盯着陈远山："K到底是谁？"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陈远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就在...国安部......"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抽搐，鲜血从七窍溢出。

"快撤！"夏彦拉着苏沫冲出别墅。身后，特种部队已经开始封锁现场。远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此起彻落。

回到办公室，苏沫立刻投入解密工作。夏彦站在窗边，望着远方的晨光，眼神异常凝重。二十年前的真相、父亲的死因、K的身份，所有的谜题都指向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方向。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声响。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夏彦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未知号码"，眉头微皱，按下接听键。

"很精彩的收官之战，"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机械声音，"但游戏还没结束。K的真实身份，'风暴'计划的完整真相，还有那些消失的实验数据……答案就在你们身边。再见。"

电话挂断，夏彦的表情凝重起来。苏沫走到他身边，轻声问："又是K？"

"他在暗示我们忽略了什么。"夏彦将手机放下，"这些天我们一直在追查陈远山和'方舟'组织，但K似乎另有所图。他让陈远山成为众矢之的，自己却在暗处布局。"

"所以陈远山真的只是棋子？"苏沫蹙眉思索，"那天在别墅，他临死前提到国安部……"

"对，还有我父亲。"夏彦站起身，走到窗前，"二十年前，他就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

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张局长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听说你们加班到这么晚，我特意来看看。案子办得不错，上级很满意。"

夏彦转身，目光如炬："张局长深夜来访，恐怕不只是为了表扬我们吧？"

张局长笑容不变："确实。关于'风暴'计划的调查，上级决定就此封存。你们这段时间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为什么突然封存？"苏沫站了起来，"我们才刚刚发现更多线索。而且，这起案件涉及多起命案，受害者家属还在等待真相。"

"有些真相，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张局长的笑容渐渐收敛，"这是命令。"

夏彦与张局长对视片刻，忽然笑了："局长说得对，我们确实该休息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二十年前，您是以什么身份参与'风暴'计划的？"

张局长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窗外，暮色渐深，远处的霓虹在玻璃上映出斑斓的光影。一滴冷汗从张局长的额角滑落。

"看来，我们都需要一个解释。"苏沫缓缓起身，站在夏彦身边。

远处的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宣告着这个不眠之夜的开始。二十年的迷局即将揭开，而一场更大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