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清晨的空气中夹杂着微微的寒意。国安部一处偏僻的安全屋内，夏彦正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设备检测显示，这台来自火车站寄存柜的电脑已经被完全清理，但硬盘深处仍然残留着一些未被完全删除的数据碎片。
"有发现吗？"苏沫端着两杯咖啡走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夏彦手边。
"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夏彦调出一份文件残片，"这是一份实验数据，虽然大部分内容已经无法恢复，但能看出涉及某种基因编辑技术。"
苏沫凑近屏幕："这个编号...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快速翻阅手中的资料，"在这里！远航公司申请的那项被军方叫停的专利，编号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韩正保存的数据，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被叫停的实验完整记录。"夏彦的眼神变得锐利，"现在我们终于知道'风暴'计划是什么了。"
正说着，靳云匆匆推门而入："夏彦，查到郑博士的通话记录了。在死亡前24小时，他和陈远山通话了三次，每次都超过十分钟。"
"能追踪到具体内容吗？"
"不行，都是加密通讯。不过..."靳云递过一份文件，"我们查到郑博士的助手昨天也'意外'去世了，死因是车祸。"
苏沫翻看着文件，突然道："等等，这个时间..."她调出手机日历，"就在我们从火车站取电脑的那个时候。"
夏彦眼神一凛："这不是巧合。陈远山在清理知情人，而且..."他指着文件上的时间，"每一次都恰好比我们的行动快一步。"
"你是说我们中间有内鬼？"靳云压低声音。
"不，更可能是..."夏彦的声音忽然一顿，快速在电脑上输入了几个命令。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看这个，远航公司最近的资金流向。"
苏沫仔细查看："这些都是正常的研发支出啊。"
"表面上是。"夏彦放大其中一笔转账记录，"但如果把金额换成ASCII码..."
"是坐标！"靳云惊呼，"这是马尔代夫的某个位置。"
"没错，而且..."夏彦调出地图，"这个位置就在陈远山夫人名下的那个私人岛屿上。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要去马尔代夫了。"
"为什么？"
"因为实验数据根本就没有被销毁。"夏彦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那场实验室大火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数据和样本，都在那个岛上。"
苏沫思索片刻："所以郑博士之死..."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夏彦站起身，"而陈远山这次去马尔代夫，很可能不只是取数据那么简单。根据这些资金往来的规模，他们似乎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完整的实验室。"
"你是说，他们要在国外重启'风暴'计划？"靳云倒吸一口冷气。
"比这更糟。"夏彦调出另一份文件，"你们看这个。这是我从陈远山的保险箱里找到的文件残片，上面提到一个叫'方舟'的计划。"
"就是那个跟踪我们的境外组织？"
"对，而且根据这份文件，'方舟'计划的目标是..."夏彦的声音变得凝重，"创造一支基因强化的特殊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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