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清晨，国安特勤处办公室。

"你说什么？昨晚有人入侵了律所？"靳云放下咖啡杯，"难道是..."

"八成是陈远山的人。"夏彦盯着电脑屏幕，"昨晚的停电不是意外，他们想趁机窃取资料，但没想到我在场，没能得手。"

"那苏律师..."

"她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夏彦抬头看了眼搭档，"我已经安排了暗中保护。对了，那串代码分析得怎么样？"

靳云摇头："技术组说很复杂，像是某种预设程序的触发器。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后不要轻举妄动。"

夏彦若有所思："通知下去，重点监控润昌集团的一切异动，我觉得他们后续一定还会再有行动。"

与此同时，忒弥斯律所。

"你的意思是，这些资金转账记录都是伪造的？"苏沫震惊地看着对面的会计专家。

"不是伪造，是掩护。"专家解释道，"真实资金流向被这些看似正常的商业往来所掩盖。如果不是你注意到时间点的异常，很难发现破绽。"

苏沫正要追问，手机领声却突然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苏律师，我是陈远山。"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男声，"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见一面。半小时后，润昌大厦顶层咖啡厅，可以吗？"

苏沫下意识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抱歉陈先生，我还有案子要处理。"

"韩正的案子就是我要谈的。"陈远山轻笑，"相信我，这对你很重要。"

电话挂断，苏沫立即编辑短信发给夏彦："陈远山约我见面，半小时后，润昌大厦。"

消息刚发出，夏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不要去。"

"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苏沫压低声音，"说不定能套出有用信息。"

“我不能看着你陷入危险。”

“这不是还有你在嘛。”苏沫故作俏皮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好，但按我说的做。"

四十分钟后，润昌大厦顶层咖啡厅。

"抱歉让陈先生久等了。"苏沫优雅地落座。

"无妨。"陈远山微笑着端起咖啡，"我一直很欣赏苏律师的才华。这个案子，你最好别查太深。"

"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善意的提醒。"陈远山放下咖啡杯，咖啡升腾起的雾气模糊了陈远山的脸，苏沫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韩正只是个替罪羊，他背后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所以陈先生是来劝我退出的？"

"不，是来提供帮助的。"陈远山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个文件袋，"这里有些资料，或许对你有用。"

一个服务生经过，不小心撞到了苏沫的椅子。她微微侧身，目光扫过角落里正在看报纸的男人——是夏彦。

"谢谢陈先生的好意。"苏沫接过文件袋，"不过作为律师，我更相信通过正当途径获取的证据。"

陈远山笑意不减："你很像年轻时的我，也是这么固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窗外，"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