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是太阳神的国家,埃及国民将法老供奉为神明,而比非图身为法老之子应当是神明之子,他们不允许埃及有触及到法老神威的存在。
比非图盯了一会儿眼前人的胸部,没想到这么美,这么接近神明的人竟然是男的?
比非图拦着唐三的腰,让他在自己的怀里舒服些,他被比非图单手抱在怀里,脸皮厚的老狐狸也被羞得把脸埋进了比非图怀里。
比非图低下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等比非图坐下王座后唐三挣脱他的怀抱,坐在他的旁边。
比非图笑眯眯的有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冲向厅内的所有人,稍微提高了音量,话语里面带着醉意。
比非图“来来来,大家再一起干一杯”
唐三趁比非图喝酒的功夫,打量着厅内的每一个人,有些人身上都携带长刀,而他们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那些权贵在敬酒时都去巴结塔塔,没人敢来敬比非图,此时唐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孟图斯和礼塔赫只盯着塔塔。
看来今天这个宴会,分明是王子策划的,就是为了一网打尽这些叛军。
唐三(洛笙)[有意思]
唐三微微扬起嘴角,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勾勒出了一朵绚烂的玫瑰花。
唐三在观察他们时比非图也在观察他,他感觉到火热的目光一直粘在自己的身上,他侧过身去,顺着目光的方向望过去,正好与唐三撞上。
唐三对比非图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场内的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王子面容阴郁,眉头紧锁,双手冷酷地捏住唐三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随后他拿着酒杯对唐三单眼wink。
比非图“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唐三(洛笙)“唐洛笙”
外国人的名字.....
比非图“你来自什么地方?”
唐三(洛笙)“遥远的东方”
唐三(洛笙)“那殿下呢?”
比非图眼中出现了迷茫和不解,略带几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比非图“你问我的名字?”
唐三(洛笙)“对,你母亲给你起的名字”
比非图“你问母后……给我的名字……”
他陷入沉思,自从成年后,几乎没有人再叫过他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母后曾经亲切地称呼他的,若不是眼前的男子提起,他可能会将这个名字忘记,心中涌起一丝奇妙的情感,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比非图[已经很久没有人那样叫过我了,久到我都要忘记了........]
比非图“......叫我比非图”
唐三(洛笙)“比非图?”
比非图“唐洛笙.......”
比非图缓缓地跟着念了一遍,微微醉意弥漫在他的脸上,仿佛那淡淡的酒香与他此刻的心情交融在了一起,醉意之下,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恬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比非图一把将他拉倒自己怀里,他缓缓俯身,对唐三咬耳朵。
比非图“呆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
唐三(洛笙)“听殿下的”
比非图听到满意的答复后他便懒懒地站了起来举杯对大厅里已经喝的七扭八歪的大臣们。
比非图“今天把各位召集过来,其实是有事要告诉大家”
宾客们醉眼惺忪地看着举杯貌似要祝酒的王子,不以为意地听着他讲话。
反正又是说一些喝开心、要尽兴一类的话吧。
只见比非图将右手轻轻地一松,手中的杯子宛若慢动作一般,慢慢地、缓缓地掉落在青花石的地板上,‘咔嚓’一声,清脆地碎成了几片。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一个硕大的脑袋就骨碌碌地滚到了大厅的中央。
这对唐三已经司空见惯,但是对于那群人却是第一次见,纷纷愣了愣。
沉默了数秒,整个会场就仿佛烧开水一般,骤然沸腾了起来。
女人们尖叫着四处逃散,众大臣也骤然从酒酣之际惊醒,纷纷慌乱了起来,不知道现在这样的场景,又是上演的哪一处。
孟图斯“准许上殿!”
一声铿锵有力的喊声,来自于孟图斯,他此刻手中握着染满血污的宝剑。方才塔塔的头,就是由他亲手砍下的。
随着一声令下,门外响起了兵器声与整齐的脚步声,不出片刻,数位身体健壮、威武有加的埃及士兵就跑进了殿,将殿中所有的臣子与女人水泄不通地包围了起来。
有胆小的少女,当场就晕倒了。
比非图“将军塔塔仗权杀害无辜百姓,掠夺民财,更有坚实证据与敌国赫梯进行不法暗通,革将军职位,兵权交还法老”
说话的声音冰冷得令人颤栗,抬头一看,居然就是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比非图,可此时他的脸全然没了那些软弱的笑意,琥珀色的双眸里毫不遮掩地亮出了几分煞气。
比非图“罪当杀”
比非图“右宰相多克里,暗地向利比亚军队出卖武器、军马,叛国罪,杀”
比非图“神官普塔,暗结势力团伙,欺下瞒上,杀”
比非图“将军科克,私用国家士兵,谎传法老圣命,杀”
比非图“余数十人,革职查办”
话音刚落,只见厅中数位大臣的脸色变得青白,比非图对武士微微点头,只见他们很快就制住若干位臣子,并将其中三个押解到厅中。
龙套“王子!你、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们!若想处决,尚要等陛下回来!你胆敢……”
两鬓发白的老臣多克里怒气冲冲地说着,颇是激动,比非图轻轻一摆手,武士手起刀落,血溅四场。当时场中又是一片混乱,惊恐之声,此起彼伏。
比非图“我乃‘年长国王之子’”
比非图的脸上现出冷酷阴骛的神色。
比非图“依照埃及王法,对法老不忠、对国家不忠之人,均可先斩后奏”
这时,在断头的多克里旁跪着的武将科克,突然挣扎起身,抽出随身所带武器,快速地摆脱两旁的武士,冲向比非图。
礼塔赫“殿下!”
孟图斯与礼塔赫不由大叫出声。
唐三快了比非图一步,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筷子,刺穿科克的脖颈,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洒出来,科克的手指无力地垂了下来,瞪圆着双眼死不瞑目。
比非图抬手擦完血后,拿宝剑指着科克。
比非图“向王室举剑,罪加一等!灭族们,凡事十岁以上的女人,七岁以上的男人,全部斩首,余者废双目,支边疆”
比非图“带下去吧”
说完那一番令人颤栗的话之后,比非图淡淡地一挥手,着唐三的腰重新拿起酒杯。
比非图“各位,要不要再来点酒”
“呕……”
看到此景,在场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比非图“怎么?不愿意吗?”
比非图的脸上浮现出危险的表情,眼睛微眯,露出了危险的光芒,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龙套“不!不是不愿意,只是……呕……”
一名胆小的臣子捂着胸口连忙说道。
在混乱当中唐三悄无声息的离开大殿,脚步轻盈,仿佛空气中也不敢发出一丝波动。
他看着傍晚中的尼罗河,丝毫不知道身后已经站着比非图。
比非图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近他的肩膀。
唐三猛然挣脱了比非图的怀抱,转身直面而立,此时月光如洗,倾泻而下,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显得格外庄严。
那一刻,他宛如降临人间的神明,令人心生敬畏。
比非图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在瞬息之间,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离去,带走他所有的牵挂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