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你着相了!”叶修缘一脸淡然地说道,同时缓缓从背后抽出了手中的长剑。只见那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虚妄。
而对面的红尘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毫不犹豫地举起自己的佩剑,朝着叶修缘猛力劈砍而去。刹那间,剑气纵横交错,呼啸之声不绝于耳。
叶修缘不慌不忙,轻喝一声,举起手中之剑迎了上去。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两柄宝剑撞击在一起,溅起无数火花。与此同时,叶修缘左手迅速抬起,一把精致的短枪出现在他手中。他瞄准红尘散人的胸口,果断扣动扳机。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一颗子弹如闪电般射向红尘散人。后者躲闪不及,被击中后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然而,红尘散人并未就此罢休。他强忍着剧痛,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吼道:“尔等邪修,终将不得好死!”说罢,他竟然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真气,准备自爆与敌人同归于尽。
叶修缘岂会让他得逞?就在红尘散人即将引爆自身之时,叶修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欺近到对方身前。紧接着,他手腕一抖,手中的利剑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刺进了红尘散人的脖颈之中。
随着剑尖没入咽喉,红尘散人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地望着叶修缘,最终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周围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跟随叶修缘已久的同伴们,他们虽然也曾经历过不少生死搏杀,但像这样亲眼目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杀,而且手段如此凌厉决绝,还是头一次。一时间,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纷纷呕吐起来。
要知道,此前他们所面对的敌人大多是些孤魂野鬼或者凶猛的妖兽,与人类之间的战斗终究有所不同。如今见到这般血腥残酷的场景,心中难免有些难以承受。
“我说你们几个,真不至于这样吧?不就是杀个人嘛!”叶修缘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些人的反应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些。
只见李德发满脸惊愕地盯着叶修缘,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您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呢?难道您的心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漠北站出来打圆场道:“哎呀,老李,你可别瞎猜。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事情咱们不该问的就别多嘴。反正我知道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超强,这种事估计对他来说也不是头一回干了。”
漠北这番话一出口,其余几人顿时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齐齐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望着叶修缘。面对众人讶异的目光,叶修缘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这一下,几个人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无数个疑问和猜测,但又碍于叶修缘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谁也不敢再轻易开口追问下去。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小友,多谢相助”说着那神秘的女子向着叶修缘鞠了一躬“嗯不用谢,话说你是为何被封印于此处”那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抹哀伤,缓缓开口道:“千年之前,我无意间发现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门禁忌法术,此法术能操控天地灵力化为己用,威力惊人。但修习此术者会被视为异端,遭受各方追杀。我一时贪心,偷偷修炼了起来。”
众人皆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我的力量日益强大,引起了各大门派的警觉。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我虽奋力抵抗,却寡不敌众。最后,一位高人将我封印于此,说是只有等到有缘人前来解开,才能重获自由。”
几个人听到那女子如此言说之后,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齐声喊道:“恭喜你终于重获自由!”言语之中充满了欣喜和祝福之情。
那女子面带感激之色,向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诚挚的谢意。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轻轻地递到了众人面前,并柔声说道:“这本秘籍乃是我的珍藏之物,今日就赠予诸位恩人,聊表心意。”
这时,站在人群中的叶修缘向前迈了一步,目光专注地凝视着眼前这位清丽脱俗的女子,缓声开口道:“在下名叫叶修缘,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那女子微微抬起头来,迎上叶修缘的视线,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回应道:“小女子姓牧,名云溪。”其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一旁的李德发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迫不及待地插话问道:“那姐姐你现今究竟是何种修为境界呀?”他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等待着答案。
牧云溪稍作沉吟,而后缓缓答道:“不瞒各位,我原本已臻化神中期之境,奈何遭逢变故,被封印许久。如今虽已脱困而出,但实力大减,目前仅有筑基期的水平而已。不过所幸根基尚在,假以时日,定能重回巅峰状态。”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漠北忽然发声询问:“既然如此,敢问牧姑娘此番离开此地后,可有何具体打算?”
牧云溪闻言,秀眉微蹙,略作思索片刻之后,方才朱唇轻启:“承蒙几位公子不弃,如果不嫌小女子累赘,可否让我随你们一同前行?”说完,她一双美眸满含希冀地望向众人。
其余几人听闻此言,先是面面相觑,随后纷纷低下头去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最终齐齐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