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灯光下,香槟色抹胸礼服贴合地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碎钻缀成的纹路在光里流转,像把星光揉进了薄纱。
平日里总是扎着高马尾、带着点野气的姑娘,此刻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耳尖坠着小巧的珍珠耳饰,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摆垂落至脚踝,走动时薄纱翻飞,带着种不疾不徐的温婉,褪去了赛场和训练室里的锋芒,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柔媚。
周诣涛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随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节奏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西装裤的布料被捏出褶皱,连带着耳尖也悄悄泛起热意。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我穿裙子,却是第一次见我如此盛装。
记忆里,我总是穿着宽松的队服,踩着运动鞋,笑起来露出小虎牙,要么是在训练室里跟许鑫蓁互怼,要么是趴在桌上认真复盘,浑身都是鲜活又肆意的少年气。
可此刻,我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调整裙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平日里带着点凶的眼神,都被礼服衬得柔和了许多,像浸在温水里的月光。
他的目光忍不住顺着我的身形往下移,从挽起的发鬓到纤细的手腕,再到裙摆上流转的光泽,每一处都让他心跳漏拍。
钎城.周诣涛“好看…”
钎城下意识地低声说,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旁边的许鑫蓁也看呆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酸又涩。
比他想象中好看一百倍,香槟色衬得我皮肤雪白,眉眼弯弯的样子,比草莓牛奶甜多了,甜得他心里发慌。
我被两人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轻轻拢了拢挽起的头发,故意板起脸,冲他们扬了扬下巴:
祝砚月“喂?你们俩看什么呢?眼睛都看直了,我脸上有花啊?”
周诣涛猛地回过神,耳尖的热度还没褪,赶紧干咳两声,移开视线,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的慌乱:
钎城.周诣涛“没、没看什么,就是觉得……礼服挺合适的。”
话一出口就想拍自己——明明心里想的是“你穿得真好看”,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干巴巴的夸奖礼服。
许鑫蓁也从怔愣中回神,脸颊还泛着红,却又习惯性地嘴硬:
九尾.许鑫蓁“谁看你了?我看你裙摆好像有点歪,怕你等会儿上台出糗。”
说着就想伸手过来,像是要帮我整理裙摆。
祝砚月“别碰!”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拍开他的手。
祝砚月“刚换好的,别给我弄乱了。再说了,有工作人员呢,用得着你操心?”
九尾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热度更甚,梗着脖子嘟囔:
九尾.许鑫蓁“好心没好报,谁愿意操心你。”
可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从珍珠耳饰到裙摆的碎钻,心里那股又酸又甜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原来你穿晚礼服,真的能让人移不开眼。
周诣涛看着许鑫蓁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又低头瞥了眼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脸颊,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走上前,自然地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温和:
钎城.周诣涛“确实很好看,比想象中更衬你。等会儿上台别紧张,跟着我就行。”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耳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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