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动静催醒的,摸过手机一看,中午十二点半的数字明晃晃刺眼睛,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暖融融的光带——东北的冬天,连阳光都带着点懒洋洋的暖意。
刚裹着被子坐起来,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微信电话的界面弹出来,“许鑫蓁(嘴硬版)”的名字跳得刺眼。
我手忙脚乱接起,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
祝砚月“许鑫蓁你有病啊?大中午的打什么微信电话,不知道我昨天营业到半夜才睡吗?”
听筒里没传来预想中的回怼,反而静了两秒,他的声音带着点莫名的温和,甚至还压小了点音量:
九尾.许鑫蓁“你才起啊?我还以为你早就醒了。”
祝砚月“不然呢?谁家好人跟你似的,凌晨三点还在练火舞,中午十二点就精神抖擞?”
我翻着白眼爬下床,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往厨房走,冰箱里还剩昨天买的冻饺子,正琢磨着要不要煮一盘,就听见他说:
九尾.许鑫蓁“醒了就上游戏啊,我昨晚练了一整夜,今天必拿五杀,让你见识下真正的中路实力。”
我刚拉开冰箱门的手顿住了,对着电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祝砚月“许鑫蓁,你是不是游戏瘾犯了?谁家好人天天回家就打游戏啊?你干脆跟王者峡谷领证过日子得了,别来烦我。”
九尾.许鑫蓁“我这不是觉得昨天没发挥好,想再赢一把扳回面子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又很快硬了回去。
九尾.许鑫蓁“再说了,你在家待着不也没事吗?打游戏多有意思。”
祝砚月“我有事!”
我从冰箱里拿出冻饺子,“哐当”一声放在案板上。
祝砚月“我今天想出门玩,东北这两天刚下完雪,楼下的小公园堆了好多雪人,我想去拍照片,还想找家铁锅炖吃排骨,谁要跟你在峡谷里耗着。”
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补充:
祝砚月“对了,厦门是不是还穿短袖呢?我们这儿外面零下十几度,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响,堆的雪人比我还高,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厚的雪吧?”
听筒里传来他轻哼一声,语气却软了些:
九尾.许鑫蓁“谁没见过雪啊?我之前去北方比赛见过,不就是白花花一片吗?有什么好拍的。”
话虽这么说,却没挂电话,反而追问了一句:
九尾.许鑫蓁“铁锅炖好吃吗?是不是跟网上说的一样,贴一圈玉米饼子?”
祝砚月“那可不!”
我越说越起劲,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给他看。
祝砚月“你看你看,外面全是雪,阳光一照亮晶晶的,等会儿我出门戴个雷锋帽,再围条大围巾,拍出来的照片肯定超有氛围感。不像你在厦门,天天穿短袖,连个雪人都堆不了。”
九尾.许鑫蓁“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嘴硬道:
九尾.许鑫蓁“厦门今天二十度,穿件薄外套就行,比你们那儿冻得缩成球舒服多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问:
九尾.许鑫蓁“你出门带钥匙了吗?手机电充满了吗?东北外面冷,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