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诣涛的声音比耳机里更清晰些,带着点刚开口的微哑,像温温的泉水,轻轻落在我耳朵里。
我猛地回过神,脸有点发烫,赶紧拎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软妹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还有点没藏好的紧张:
祝砚月“周诣涛!我、我到了!”
周诣涛立刻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走近了才发现,周诣涛比我高出大半个头,我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周诣涛伸手想帮我拎行李箱,目光落在我鼓得像小山似的行李箱上,忍不住笑了,眼角弯成了月牙:
钎城.周诣涛“你带了这么多东西?是把家搬过来了?”
祝砚月“那可不!”
我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得意地扬起下巴,手忙脚乱地拉开背包拉链
祝砚月“我带了东北辣椒面、酸菜,还有给你带的冻梨——我妈特意冻的,甜得很!对了,还有我妈早上煮的玉米,还热着呢,你要不要尝尝?”
周诣涛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伸手轻轻帮我把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我皮肤时,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却让我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钎城.周诣涛“先坐。”
周诣涛把我往座位上引,声音温柔得像上海的风
钎城.周诣涛“刚跑过来累了吧?给你买的青提气泡水,加了冰,你尝尝。”
周诣涛把桌上的杯子推到我面前,透明的玻璃杯里,青提果肉沉在杯底,淡绿色的气泡水冒着细密的泡泡,杯壁上凝着水珠,看着就清爽。
我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清甜的青提味混着气泡在嘴里炸开,凉丝丝的,瞬间驱散了赶路的燥热。
我看着对面的周诣涛,他正低头帮我把行李箱往桌腿边挪了挪,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连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见。
我忍不住笑了,声音轻轻的:
祝砚月“周诣涛,我们到上海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温柔又坚定,像在许下一个承诺:
钎城.周诣涛“嗯,到了。我们一起。”
暖黄的灯光,淡淡的咖啡香,耳边的爵士乐,还有对面温柔笑着的少年,我知道,属于我们的故事,在这个秋天,在上海,正式开始了。
我捧着青提气泡水,正跟周诣涛唠着行李箱里冻梨得赶紧放冰箱,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周诣涛低头看了眼,眼睛瞬间亮了亮,抬头时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钎城.周诣涛“教练回复了,让我们现在过去青训营,他在附近等着接我们。”
祝砚月“真的?”
我瞬间坐直身子,手里的杯子都晃了晃,气泡水差点洒出来
祝砚月“那咱赶紧走!别让教练等急了!”
说着我就要拎行李箱,周诣涛连忙按住我:
钎城.周诣涛“别急,先把气泡水喝完,我来拎。”
周诣涛说着就起身,单手提起我那装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居然显得毫不费力。
此时此刻我不得感慨一句,吼!不愧是练过武术的就是不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