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我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他放在一旁的手机，用眼神示意他，他看我不说话，随着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手机，他皱了皱眉，随后站起身来，出了餐厅，按下了接听键，转身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也站起身，跟着他一起走
虽然我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对面说了些什么，但我猜应该是警局那边的，再准确点应该就是法医了
没过多久，我们就到了，北慕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左顾右盼，然后开口“头呢？”
法医指了指旁边，那个……肉球？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姑且用肉球来称呼吧！它的头发都被剃光了，眼珠子也没了，嘴巴被封住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用针线把嘴缝住了，鼻子也塌了，没有眉毛，耳朵似乎被割掉了，血基本上都流干了，这个头，散发出一股恶臭味，吸引了许多苍蝇
北慕挥了挥手，把那些烦人的苍蝇赶走，拿出手套，套在了手上，随后，忍着恶臭味翻了翻那颗头
“怎么能确定就是她？”
“我们经过了家属的确定”
家属应该就指那个所谓的“父亲”了
北慕点了点头，开口“有什么新发现吗？”
法医思考了一会，摇摇头“暂时没有，那个凶手把一切能留在尸体上的痕迹全抹除了，我们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北慕皱了皱眉，又出去打起了电话，我猜测应该是给他徒弟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我一起出去了
也没过多久，我们就进入了案发现场，在拍照的是一位女警官，叫晓莹，她穿着一身警服，扎着高马尾，她的头发并不乱，反而很整齐，她看到了北慕，向他问好“慕队”
北慕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她看到了北慕身后的我，问道“这位是？”
我见北慕不说话，急忙回答“哦，我是临时派来协助你们办案的”
她应了声，随后，带着我们去了案发现场
“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北慕没说话，只是在案发现场边走边观察
“慕队？”
晓莹也不知道喊了几遍，北慕才缓缓台起头“嗯？”
“你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陆铭呢？”
“师父！”
“陆铭？”我随着声音望去，发现了不远处气喘吁吁的陆铭
他也看到了我，转头问一旁的北慕“师父，这位是？”
北慕看了看我，漫不经心的开口“……临时的”
陆铭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应了声“哦”
北慕问陆铭“你是怎么判断这是第一案发现场的？”
陆铭回答“尸体是在这里发现的”
北慕盯着陆铭开口“尸体在哪发现的就一定是第一案发现场吗？”
陆铭低下头“师父，对不起”
北慕不想和陆铭计较“下次再犯，不用叫我师父了，你可以走人了”
“抱歉，师父”
北慕皱了皱眉“道歉？道歉有用吗？如果因为你的疏忽影响了案件怎么办？”见北慕是真的生气了，我急忙劝架“现在可不是你们师徒吵架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第一案发现场”
北慕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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