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曹贵人轻轻叹了口气,给了颂芝一个眼神,才转眸对年世兰娓娓说道:“娘娘,嫔妾说句大不敬的话,娘娘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得暂时咽下。”
“本宫还用你来教训?”
“娘娘细想,此番选秀入宫的贵人,满军旗就占了两个,可见皇上看重。”说着,曹贵人小心翼翼看了看年世兰的脸色,垂了垂帘,“皇上让她跟着您学习六宫之事,显然是有意让她日后跟着一块儿协理六宫。”
“她若是在这个时候给皇上说了什么,皇上没准儿还会觉得是娘娘不妥帖,伤了娘娘和皇上之间的情份。”
说罢,见年世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曹贵人这才轻轻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就好像容常在一样,得宠就难免会失了分寸,娘娘还怕日后没有机会出这口气吗?”
“今日不出这口气,那是时机还未到,等时机到了的时候,她还不是任由娘娘发落吗?”
“娘娘当日发落了夏常在,皇上也没一句半句的,就连皇后都觉得娘娘做得对,咱们眼下就是差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听了曹贵人的话,年世兰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有点儿道理,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见状,曹贵人再次拿起了那本账本,笑着递到年世兰跟前儿,“这富察贵人抄录的账本,娘娘也得费些功夫检查才是,这样才不算辜负皇上的心意。”
眸光微动,年世兰转眸看了眼那账本,总算是勾唇浅笑了一下,“本宫明儿个定要仔细检查一下才是。”
曹贵人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笑着起身,“既然娘娘这里万事顺遂,那嫔妾就不打扰娘娘就寝了,娘娘得养足了精神才是。”
“回吧。”掀了掀眼皮子,年世兰把账本又放在了桌案上,“颂芝,安置吧。”
“是,娘娘。”
颂芝从地上起身,偷偷给曹贵人投了个感激的眼神过去,曹贵人笑了笑,蹲身行礼后就回了偏殿。
这一夜,宫内注定不平静。
胤禛留宿在齐妃宫里,甄嬛心中失落,独自抚琴排解心绪,却怎么也消不了心中的忧愁,便带着琴去了咸福宫找沈眉庄。
沈眉庄也知道甄嬛心中难过,宽慰了几句,想要提醒她这样抚琴不合规矩,可见甄嬛的神色,也是心疼,便由着她去了。
早已就寝的敬嫔是最早听到琴声的,问了身边的宫女,得知是甄嬛在抚琴,犹豫了一会儿,便没再过问了。
富察贵人离开翊坤宫后心中也有气,自己的出身入了宫还要看个汉军旗的脸色过日子,那人若是旁人也罢了,偏偏是年世兰,胤禛重用年氏一族,她现在只得忍下。
想到自己在翊坤宫的那番说辞,富察贵人让桑儿去备下一些礼品打算明日请安过后去给年世兰赔罪。
我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在宫里上吐下泻的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消停了,打算就寝了,就听到一阵阵琴声忽远忽近的传来,让我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