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挺不要脸的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脸上十分明显的巴掌印,跟对称,颜色还很红,说明打的很用力

那就多谢夸奖了
苏昌河顶着被扇了巴掌的脸说道,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苏暮雨如此说话,而且苏暮雨说的也是事实,他就是不要脸。要脸的话能有媳妇儿吗,不能。所以他还是不要脸了
苏昌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一起吃饭吧,马上小神医就上来了

……
苏暮雨没说话,但是苏昌河知道他同意了,要不然也不会坐的如此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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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下楼以后就直奔一楼而去
刚到一楼就遇到了司空长风,正坐在大厅喝茶

长风兄

细雨姑娘
司空长风凝望着细雨,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痴迷。此时的细雨并未戴着那平日里的面具,只在面上轻掩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她的眉形恰似新月般优雅地弯着,双眸仿若一泓秋水,清澈又深邃,高挺的鼻梁为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而那红唇饱满得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隔着轻纱虽不能看得十分真切,但正是这几分朦胧,宛如一幅晕染得恰到好处的水墨画,更添无尽吸引力,让司空长风移不开眼。4
全收

下楼吃饭吗

是的,不过我是打算在楼上吃
细雨也想邀请他一起,可是楼上还有两个人,所以有些不合适,毕竟苏昌河不下楼吃饭就是不想被别人发现,更何况还有苏暮雨呢

…………
目光有些暗淡,司空长风知道这有些不对劲,毕竟他可是听到了房间里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可是细雨不想和他说,那他也就当不知道了

你喝茶吧,我去点菜了
见司空长风不说话,细雨转身去了柜台,找了掌柜点了八个菜和一道汤,还有一些米饭和一壶酒。毕竟是三个人吃,还有两个大男人,点的少了不够吃
点完菜以后细雨就上了楼,进屋就看到苏暮雨坐在桌子边上喝茶,而苏昌河则是躺在床上

呦,这不是暗河的执伞鬼苏暮雨大人吗,这是舍得出来了

细雨姑娘
苏暮雨微微抬起头,目光只是轻轻一触那细雨,便又迅速低下头去品茶。此时的细雨,周身仿佛被一层耀眼的光晕所笼罩,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魅力。苏暮雨生怕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内心的波澜,从而失了平日里的淡然

可别叫我的名字,我们还不熟,我姓叶,请叫我叶姑娘
细雨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个苏暮雨昨晚后半夜的时候就到了,也知道这间房间里苏昌河和她都做了什么,可是这人还面不改色,明显是知道苏昌河的做法的,而且居然还在外面听墙角了,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非礼勿听吗

……

我就说吧,木鱼,你太闷了

连话都不会说,惹小神医生气了吧
苏昌河坐起身,深邃的目光直直看着细雨,又看了看他的好兄弟苏暮雨

小神医别生气,我兄弟就这样,我替他向你赔罪了
语调十分的绿茶
苏昌河虽然接受了苏暮雨和他一样喜欢小神医,可是不代表他就不会给苏暮雨添一些堵,让他追人追人不那么顺利,谁让他都是靠着不光明的手段才得手的呢,虽然事后取得了原谅

…………
细雨被苏昌河如此绿茶的话弄的有些无语

苏昌河
苏暮雨明显是感觉有些不对,可是还弄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

好吧,我知道了
苏昌河只能识趣的闭嘴,毕竟每次苏暮雨叫他全名的时候,就是表示他已经有些生气了

小神医,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需要你的安慰
苏昌河的目光悄然落在细雨身上,只见她正对着铜镜梳妆。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宛如蝶翼拂过人心;明亮的眼眸中似有星辰闪烁,透着灵动与纯净。她的面容恰似初绽的芙蓉,娇嫩而清新;弯弯的柳眉轻挑,更添几分婉约之美

过来给我梳头
细雨径自忽略了苏昌河的言语,只专注于自己的打理。她用湿毛巾轻轻拭过脸颊,精心地为双眸添上一抹妆色,又仔细地涂抹上口脂,那一抹鲜艳在苍白的脸庞上显得格外醒目。唯有那秀发,在这微湿的空气中有些许不服从,任她怎么梳理也难以尽如人意,几缕碎发固执地翘着,似是在调皮地抗拒着她的打理。
听到这理所当然的话,苏暮雨眼神微动。
苏昌河笑盈盈地来到细雨身后,轻轻伸手,为她梳理出一个简单而不失雅致的半披发髻。他的动作温柔而娴熟,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可是事实就是他才是第二次给细雨梳头

想带哪些啊?
苏昌河看着梳妆台上的那些发簪,流苏,金钗和发带,向着细雨问道

就这个吧
细雨挑出了两支粉色的桃花簪和一条绣着桃花的发带
苏昌河为细雨带上发带和发簪

小神医真美
看着铜镜中的美人,苏昌河真心的赞叹道

我平时不美吗

小神医不论什么时候都好看,像仙女一样

嘴真甜
细雨回身拉下苏昌河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我的嘴一直都挺甜的,小神医尝尝?
苏昌河挑了挑眉,眼神幽邃的看着细雨

你自己尝吧
细雨轻移莲步,悄然来到屏风之后。她缓缓解下身上那件略显厚重的披风,任其无声地滑落在地。继而,她换上了一袭白色交领衣衫,衣衫上绣着粉色桃花,那精致的刺绣仿佛将春日的娇艳尽数收纳其中。腰间系着一条红色腰带,犹如一抹跃动的火焰,为这素雅的装扮添了几分灵动。最后,她又轻轻披上一件白色轻纱外衫,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带着一种朦胧而又迷人的美。
苏暮雨与苏昌河二人目光灼灼地望向从屏风后缓步走出的细雨,眼神中满是专注,仿若生怕错过她身上任何一个细微之处,连眼皮都不曾轻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