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她的反应，充满渴望，希望从她那里得到哪怕一点点回应。
林亦扬好吗？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忐忑。
严妍……
严妍垂下眼睑，看着地面上的光斑，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了犹豫，语气平静却坚定。
严妍可以做朋友，不过——
她顿了顿，清晰地说。
严妍朋友就是朋友，不会有其他发展了！
她的语气淡然，仿佛只是随意应下了一个普通请求。但正是这份平静，让空气瞬间凝滞。
林亦扬！
她的话如同那晚，初春寒风般刺骨，却也明白无误——多一个朋友也好，少一个也不重要。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林亦扬与任何人都没有区别，他们的关系仅止于此，再无可能延伸到其他领域。
林亦扬……
听到这一句，林亦扬的心猛地一沉，可他仍然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他的手悄悄握紧，指甲嵌入掌心，那种隐约的疼痛提醒着他不要失态。
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最终只是勉强牵动了一下唇角，他低声说道。
林亦扬好，我明白了……谢谢！
他知道，严妍一旦说出口，就不会再改变——她从来都是这样，清醒又决绝。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再也无法触及她内心深处那扇紧闭的门。可哪怕只是“朋友”，他也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至少还能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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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笼罩，少年们依旧在各自的练习室忙碌着。声乐课的教室里，歌声或清亮或低沉，似有情感暗涌；舞蹈课的教室中，身影随着旋律跃动……
在上声乐课的张泽禹却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拨弄着吉他弦，弹出的音符断断续续。他满脑子都是下午的画面——林亦扬叫走严妍时的眼神，严妍离开时的背影，还有两人在楼梯间里不知道聊了什么。
张泽禹……
他甚至觉得，林亦扬比朱志鑫还危险——朱志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了解；可林亦扬呢？只知道他和严妍是高中同学，是青梅竹马，其他的一概不知。
老师小宝？
老师……
老师小宝！
声乐老师连叫了他两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老师发什么呆呢？该你唱了！
张泽禹啊？
张泽禹慌忙回神，不好意思地露出腼腆的笑容，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师行了！
老师见状，以为他是疲倦所致，便温和地说。
老师再练两遍吧，然后早点回去休息！
张泽禹嗯……
张泽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拨动了吉他弦。可歌声里还是带着一丝烦乱，连他自己都听出来了——心不静，怎么都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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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张泽禹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严妍问问下午的事。路过茶水间时，他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严妍正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速溶咖啡，往杯子里倒热水。
严妍……
张泽禹脚步一顿，心里的犹豫瞬间被抛到了脑后，推门走了进去。
张泽禹今晚又要加班？
他语气故意装得随意，却藏不住一丝关心。
严妍？！
严妍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热水差点洒出来。她转过身，皱着眉瞪了他一眼。
严妍能不能出点脚步声？你走路跟猫似的，吓死人了！
张泽禹没接她的话，反而盯着她手里的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张泽禹是因为下午跟林亦扬聊得太久，所以工作拖到现在还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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