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怎么过来了?”盛纮见状,赶忙迎了过来。
与此同时,几个精壮的嬷嬷动作麻利的用破布堵住林氏母女的嘴巴,将两人拖拽了下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如何还能坐的住?”
“都是儿子不好。是儿子家教不严,连累母亲了。”盛纮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再说什么也是无用。要紧的是,如何平息此事。”在盛老太太看来,事到如今再去追究到底是谁的错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已然没有任何的意义。
“求母亲教儿子。”盛纮说着,赶忙跪在了盛老太太的面前。
他知道,此事若是处理不当,不仅家里剩下的两个女儿会嫁不出去,已经嫁出去的华兰在婆家的日子也会比从前更加艰难。
最重要的是他的官声,甚至是长柏的仕途,全部都会受到影响。
长柏是他膝下唯一的嫡子,若是没了前途,那盛家的未来也就等于没了指望。
若真如此,那他便是毁灭家族的罪人,恐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你先起来。到底是一家之主,让底下的下人瞧见了不像话。”
闻言,盛纮默默的起身,重新坐在了一旁。
见盛纮坐定,盛老太太面无表情道:“此事说难也难,但说简单也简单。如今外头说我们盛家为了攀附伯爵府的权贵,不惜让女儿去勾引伯爵府的公子;不过是因为墨兰一人做出了此等自轻自贱、不知廉耻的丑事。只要处置了墨兰,也就能平息掉外头的言论。”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盛纮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将她拉出门去,当街乱棍打死。如此,便可叫整个汴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我盛家从来都是家门严谨的。我华兰、盈兰还有明兰,都是好姑娘。林氏虽教子无方,但念在她为盛家生下了子嗣的份上,可以暂且饶她一命。剔出族谱,挪去城外的庄子上着人看押便是。至于长枫,他愿意在祠堂跪着就叫他跪着。等跪倒了,自然有人把他挪回房里。”
自从林噙霜和墨兰出了事,长枫便一直跪在盛家的祠堂里,说是要替母亲和妹妹请罪。
一旁的王若弗看着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婆母如此波澜不惊的就处决了此事,心里不禁再次感叹起勇毅侯独女的魄力。
见盛纮不表态,盛老太太又道:“怎么?舍不得了?觉得我老太婆心狠手辣是吗?”
“儿子不敢。”盛纮说着,赶忙又跪在了盛老太太面前。
不敢反驳,但也不说照做执行。
见状,盛老太太心下了然。“罢了。方才是你叫我教你,我已经教了。至于最后要怎么做,全凭你自己拿主意。”
说完,便起身准备回寿安堂。
“母亲,那盈儿是婚事怎么办?”一旁的王若弗赶忙问。
“她人呢?”盛老太太看向王若弗身边的刘妈妈问。
“回老太太的话,奴婢和大娘子来时去看了一眼,五姑娘正在房里读书写字。奴婢交代过她们,若是五姑娘出了房门便要立刻来报。”
“既然无人来报,想必五丫头还在房里。”盛老太太截过刘妈妈的道:“如今外面到处都是风言风语,连华儿都听到了跑回家来。她却能置若罔闻,岿然不动。”说着,看向王若弗:“看到了吗?你这个姑娘虽还未及笄,但远比你想象的要强上许多。”
说完,便径自离开了正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