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傅文佩和陆振华,两人还是多年后第一次独处呢。
傅文佩还是一样的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看陆振华的眼睛。
陆振华看着傅文佩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说道:“文佩,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当然陆振华也发现了一问题,
虽然已经多年不见,
似乎岁月对傅文佩格外的偏爱,
傅文佩脸上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傅文佩轻轻摇了摇头,“不会,我很喜欢,这些年我和依萍过得很好,”
傅文佩觉得很好,
虽然这些年日子过得有些辛苦,
脱离了他的舒适圈,
需要自己洗衣做饭,
同时还要想办法自己赚钱生活,
但是傅文佩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比在陆家的时候好太多太多了,
自己和女儿两个人过着简单的小日子,
虽然是劳累一点,
但是心里面舒坦呀,
不用时时刻刻的想着自己会不会被陷害,
也不用时时刻刻想着自己会不会被人家穿小鞋,
更加不会担心自己的食物里面有没有有毒药,
更加不用担心自己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陆振华叹了口气:“过去是我对不住你和依萍。”
陆振华也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让他们母女两个人走了呢?
他们母女两个人,没有一个男人为他们撑腰,家里面每个男人撑腰,他们母女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多辛苦呀,
傅文佩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你能让我们回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和女儿都已经足够幸运了,我可不敢再奢求什么,”
陆振华皱了皱眉:“以后别这么说,在这个家里,你们该有的都会有。”
傅文佩微微颔首,说道:“谢谢振华。”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又微妙的气氛,过去的种种仿佛就在眼前,却又显得那么遥远。
陆振华轻轻的拉过傅文佩的手,陆振华发现,傅文佩的手比陆依萍的还要粗糙。
傅文佩从小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家庭条件就好,家里面有保姆司机,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家务。
陆振华关于傅文佩的事情最记忆犹新的就是手,柔若无骨的,让他爱不释手,每次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陆振华都会握着傅文佩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下,可是现在这双手早就粗糙不堪,有老茧还有冻疮,还大了一些,不再是当初那般柔若无骨了。
陆振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声音也变得低沉:“文佩,这些年,你一定很苦吧,肯定生活得很难吧。”
傅文佩试图抽回手,有些慌乱地说道:“振华,不碍事的,也就是做一些家务,其实还挺好的,就当作是锻炼身体了,习惯了。”
傅文佩有些自惭形秽,
毕竟离开的时候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
可是自己的这双手就是自己过得不好最好的证据,
陆振华紧紧握住,不让她挣脱,说道:“是我没照顾好你。”
傅文佩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道:“还好你没有忘记我们,你把我们接回家了,”
前几天女儿就和自己说好了,
一定要装柔弱,
依萍说男人都会可怜柔弱的女子,
这样会让他们有成就感,
很多东西都是从可怜开始的,
想要在陆家好好生活做林黛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