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看上官浅的话,宫远徵和宫尚角这才回神,同步的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水的甘甜在他们口中弥漫开来。
宫远徵有些疑惑,这和自己喝的完全不一样:“竟然是甜的?为什么我泡出来的都是苦的?”
上官浅捂嘴笑了笑:“不知公子是如何煮的茶?如若只是用热水冲泡一下,自然是苦的。”
宫远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都是用热水冲泡一下。根本就没有好好煮过。”
上官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绝美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还是容易吸引人的,至少宫尚角与宫远徵被这笑颜吸引了。
上官浅解释的说道:“公子如若是很忙的,没有时间煮的话,用热水冲泡两遍,再饮用,便会好一些,不会有那么苦,还会带有清香,不然,那就是喝的茶叶的洗澡水。”
宫远徵听着上官浅侃侃而谈,看着她煮茶时那优雅而熟练的动作,不禁心生赞叹。他由衷地夸道:“你好厉害啊!连煮茶都会,而且还煮得这么好。”
上官浅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谦虚:“公子说笑了,这煮茶本就是我们女子学的第一个礼仪,所以才会煮得如此好。”
说完之后,上官浅的目光不经意间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宫尚角。
她轻声问道:“不知,角公子可还记得四年前大赋城上元节曾救过一人?”
宫尚角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记得了,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感谢角公子当时的救命之恩。”上官浅目光感激的看着他道。
宫尚角皱了皱眉,努力回想,但四年前的事情实在太过久远,他一时之间想不起什么特别的经历。他看着上官浅,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救命之恩?”
上官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对,四年前的上元节,因为我身体不好,家里人不想让我出来,但我实在想看看节日的热闹,所以偷偷跑了出来。”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似乎在回忆那段惊险的经历。
“不小心半路遇到了歹徒,我那时吓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恰好角公子路过,出手解救,我才得以保全性命。”
宫尚角听着,渐渐有了些印象。
上官浅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角公子的救命之恩,我铭记在心。”她从袖中取出一只玉佩,轻轻放在桌上,继续说道:“角公子走后,掉下了一只玉佩,我一直小心保管,想着如果有机会能再见到公子,便将其物归原主,没想到无锋势大,阿爹阿娘送我来宫门避难,本以为这玉佩会回不到他原本的主人手上,却没想到上一次竟然见到了宫二先生,然后浅浅就认了出来,上一次因为玉佩没有带在身上,所以没有归还,等回到女客院,就从箱子里拿出随身戴着,就等再见到宫二先归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