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上官浅如些震惊不由的好笑:“对,中了一种毁容的毒,要不是我啊,你这张脸…………”
听到宫远徵的话,上官浅的小脸刷的一下白了。
上官浅带着气愤,又可怜惜惜的道:“毁容!!是谁?是谁这么恶毒,我上官浅自诩从未得罪过别人,究竟是为何?竟然想让我毁容。”说着便哭了出来。
宫远徵看到上官浅哭了,不禁用手为上官浅轻抹眼泪,那滚热的泪水滴在宫远徵手中,让宫远徵有些恍惚。
宫远徵有些无措的安慰着:“嘿呀,你别哭了!我这不是给你解毒了吗?放心,凶手会找到的,别担心了,如果实在在害怕,你就呆在徵宫,就说毒还没有解干净。”
上官浅泪眼婆娑的望着宫远徵道:“真的可以吗?会不会麻烦到你。”
宫远徵傲娇的说:“不会,徵宫我说的算,我让你留在这里,谁敢不服!”
上官浅这才破涕而笑:“多谢徵公子,徵公子真是个好人!”
宫远徵心里‘好人吗?也就是你,要是换成旁人,你看看我还能给他好脸色?’
宫远徵对上官浅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吩咐侍女,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上官浅点了点头:“好。”
宫远徵担心上官浅特地吩咐一个侍女,随时在上官浅身边。
侍女名叫春枝,是个沉稳的,这两日上官浅的身体已然大好,带着春枝出房门透一透气。
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个噩耗,在路过药田时,有两个侍女在那说悄悄话。
路人甲偷咪咪的和身旁的路人乙说着:“你听说了吗?少主他……”
“那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几天都超级乱的,咱们做奴才的,就不要过问这些了。”路人乙有些小心的说着
路人甲想了想:“也是!还伦不到咋们说什么呢!不过听说了吗?咱少主当时选的新娘在咱们徵宫。”
路人乙刚说完不过问,却偏偏是个吃瓜性子,路人甲一问,就忍不住的回话:“当然知道啦,少主选的那个新娘是个玉牌,但身体不是个好的,好像执刃就是找少主说这个的,没想到两人双双遇害!你说她是不是有些克夫啊?不然怎么刚选了她,少主就死于非命啊!”
春枝在阮清身旁,自然也听到了,看着上官浅原本稍微带点红润的脸,如今已经开始泛白了,心道一声“不好。”
果不其然,上官浅在听完后,晕了过去。
春枝惊呼:“姑娘!姑娘!”
那边两个说话的待女也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
两人在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春枝看着两人严肃的说道:“今日之时,我自会禀告宫主,我们徵宫容不下多舌之人。”说着便将上官浅抱了起来带回药房。
就赶紧的去找了大夫,并且通知了宫远徵。
等宫远徵来到之后,就听到大夫说是怒极攻心,得好好养着。
宫远徵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春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