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认真考虑她的话。他松开了掐住陆晚昭脖子的手,但仍然保持着警惕。
“继续说。”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陛下正在准备第五次北伐,粮草、军备、情报,哪一项不需要详尽的准备?”陆晚昭缓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中间要是发生了什么?陛下可能确保?就算是心腹,陛下又怎么确定他不会……人心难测且易变,又怎全部相信?”
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被陆晚昭的话打动了。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倒是很会揣摩朕的心思,但你又怎么确听你不会背叛呢?”
陆晚昭的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心和冷静:“民女已了无牵挂,只身一人,性命身家却掌握在陛下手中。背叛陛下,对民女没有任何好处。”
她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民女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够在这乱世中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而陛下,正是民女唯一的依靠。”
皇帝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她的话。他知道,陆晚昭的话不无道理。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背叛的宫廷中,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女子,确实更容易掌控。
“你倒是很会说话,”皇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但眼神却透露出几分欣赏,“但朕凭什么相信你?”
“陛下可以不信民女,但陛下不能不信事实。”陆晚昭从容不迫地回答,“民女愿意接受任何考验,无论是监视还是试探,民女都毫无怨言。只要陛下给民女一个机会,民女定会证明自己的忠诚。”
皇帝沉默片刻,他后退一步,审视着眼前这个女子,然后缓缓说道:“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记住,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敢有半点异心,朕随时可以取你性命。”
陆晚昭立刻跪下,恭敬地说道:“多谢陛下恩典。民女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只不过民女有一个不请之情。”
“说!”
“郭立桓事情结束之后,能否还我外祖迟尉之清白,我会将外祖清白的证据同郭立桓的证剧一同交给陛下,望陛下成全。”
皇帝微微挑眉,似乎对陆晚昭的请求感到意外,他沉默片刻,疑惑的问道:“你外祖迟尉?”
“正是。”陆晚昭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
“我怎不知迟尉,还有个女儿?”皇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他对迟尉有几分印象,却不曾记得他有个女儿。
陆晚昭解释道:“因为母亲命格特殊,所以随外祖姓一直在外休养着,不曾广而告之,所以陛下不知。”
皇帝听后也没再多问,是应下了陆晚昭的要求。
陆晚昭所说的“命格特殊”,其实是当时外祖父保护自己母亲而编造的一个借口。
当时正值陛下为后代顺利接班肃清障碍,大兴刑讯逼供,把功臣屠戮殆尽。
其中三十多年前的胡慵之案和二十多年前的蓝玉将军案就是典型中的典型。
(宝宝们,我这边私没是,蓝玉案和胡惟慵案在前,郭恒案在中,空印案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