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谯面带微笑,身着一袭白底流云锦纹裙,立在膳厅内,静候着元杰表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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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元杰呆呆的凝视着阿谯,此时的她双目晶莹,显得那般清澈纯净,但她的颦笑之态,却又带着妩媚娇艳之感。这世上竟有女子能集娇媚、清纯于一体,只引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心脉跳动加快。
角丽谯见元杰表哥傻站在膳厅的门外,只能向他走去了。“为何不进来?可是觉得我穿这身衣裳不好看?”
二皇子元杰面上一热,敛然一笑道,“不,很好看,很适合你。”
角丽谯却心下一酸,“这三年里,你每一年都会送我一件流云锦纹裙,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穿,也不愿随意将它穿上。这裙子可不容易得,我不想辜负你的一片心意。其实我犹豫了很久,应该先穿哪一件的,不过后来还是选了这一件。”
二皇子元杰也突然觉得有点心痛,“其实我送你的每一件流云锦纹裙,你得到以后,应当都是不合身,需要另改的。没能将你留在身边好好保护,我……”
角丽谯伸手捂住了元杰表哥的嘴,“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说着,便自身上取出了一个小瓷瓶,而后递给了他,“里头装的是南胤皇室不外传的灵药,名为龙凤神丹。据说可以治愈百病,疗愈百伤。”
二皇子元杰一愣,而后便摇头拒绝了,“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现下已经回京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倒是你,仍旧流落江湖,步步杀机,才是真的需要它。”
角丽谯却摇头了,“其实姨母病了,或许它可以治好姨母的病吧。”
二皇子元杰闻言色变,“你说什么,母后病了?什么病啊?严重吗?”
角丽谯自是没法儿说实话的,只能扯谎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我也很难见到她的。”
二皇子元杰仍旧紧张道,“你是听谁说的?父皇吗?”
角丽谯面露难色,“元杰表哥,你不觉得奇怪吗?魏皇在你未及冠之时,便将你派去守边了。如今你已至及冠之年,而北魏已有太子,为了大局着想,就是你原本留在京中,也该将你分封出去了,可是现下魏皇却要反其道而行之……”
二皇子元杰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阿谯为何会答非所问,而且还说的不明不白的。“此处只有我们两人,还有什么是不能直说的吗?”
角丽谯凝视了元杰表哥好一会儿,又缓缓的低下了头,有些话还真是说不出口的。“近来太子三番两次的请求陛下易储。”
二皇子元杰心下猛震,“怎会如此?难道父皇因此疑心母后了?”
角丽谯感觉到元杰表哥因过于焦急,而紧握住自己的肩头的双手了。他的力气有些大,自己已经感觉疼了。“表哥,你我同样生于帝皇之院,有太多事,都与寻常人家不同的。有些事,不便深究,只能尽力而为。此药应当能治姨母,但姨母自己应当也会知晓此后要怎么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