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把手中的银针给她看,洛晴接过金针,打量了一会,看向尸体:“腹部有血块,看来这玉秋霜死了有一会儿了。”
李莲花点点头,洛晴低头看向手中的金针:“可这金针,是哪里来的?”
李莲花耸耸肩:“这就不知道了。”
洛晴看向尸体:“但可以确定的是,动手杀她的人,是两个。”
李莲花点点头,脑海中模拟着凶手犯案的方法:“针是远攻,掌是近攻,这玉秋霜身上却占了这两种死因,唯一可以解释的,也就只有你说的,杀她的,是两个人。”
洛晴点点头,把手中的金针递给李莲花,没有说话。
洛晴接过李莲花递过来的金针,问道:“敢问玉夫人,可知这是此物?”
李莲花看玉红烛和总政明珠都不开口,在一旁道:“这金针,是在玉二小姐心口发现的。”
玉红烛这才回忆道:“这是游魂夺魄针。”玉红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东西怎么到外面的?”
方多病问道:“玉夫人知道此针何来?”
玉红烛回忆道:“当年杀手甲四收重金来夺我父亲性命,被我父亲击杀,这游魂夺魄针就落入我父亲手里,置放在兵器库,十年了,没人去动它。”
玉红烛说完,让人去把兵器库的借录册拿来。
下人很快来报,游魂夺魄针半年前便被玉秋霜拿走了。
闻言,洛晴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半年前,也就是说,玉穆蓝半年前就在筹备杀死玉秋霜了。
“秋霜这些年从未进过兵器库,一定是云娇那个小贱人让秋霜来借的,她日日赖在玉城,说是跟秋霜姐妹情深,真当我看不出她鬼鬼祟祟是因为什么?一定是云娇害死了霜儿!”
玉红烛的声音打断了洛晴的思绪,只听李莲花问道:“玉夫人,你为何会这么说呢?”
玉红烛看向他:“霜儿不死,她如何得到她想要的?”
说着,她看了一眼总政明珠,看向洛晴:“洛少侠,我看这案子已经结了,写结案书吧,云家也休想保住这丫头性命!我一定让她如霜儿一般,尝尽痛苦,火焚而死!”
看着转身朝外走去的玉红烛,洛晴心中一阵心烦,她看命格书时,最烦的便是这个案子,还有之后的莲花庄。
可偏偏这两个,是跳不出去的。
三人跟着玉红烛入了云娇的房间,方多病开口拦住动手的玉红烛:“住手,玉夫人,你这是要动私刑吗?”
玉红烛咬牙松开手,转头看向三人:“你看她那装疯卖傻的样子,不动刑如何让她开口?”
总政明珠在一旁笑着开口解释:“云娇姑娘自小绵客栈受惊后,就一直痴痴呆呆的,若是想问她问题,恐怕问不出什么?”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方多病开口道:“我们李神医死人都能医活,这区区痴傻之人,定不在话下。”
方多病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神医,想想办法吧。”
李莲花刚要开口,洛晴在一旁道:“区区疯病而已,就不劳烦李神医了,我来吧。”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银针,走向云娇,试探性的朝她眼中刺去,等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她才收回银针,转身道:“看来云娇姑娘病得很重啊。”
“刚刚洛少侠不是说,区区疯病而已,莫不是说了大话。”
洛晴转着手中的银针,勾唇一笑:“但还是医的好的,只是需要几味药材。”
说着,她看向李莲花:“李神医,需要的是那几味药材来着,我一时忘了,你告诉玉夫人吧。”
李莲花顺势接过话茬:“哦,这几味药材,需要在玉城找找。”
总政明珠好奇问道:“玉城有药?”
李莲花歪头看向他:“我猜,一定有,找找看就知道了。”
“那便快治!”玉红烛说完,转身离开。
待玉红烛和总政明珠离开后,洛晴走向一边的汤碗,她一进来便注意到了。
方多病还在那里和李莲花吐槽玉红烛,只听洛晴开口道:“人都走了,姑娘出来一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