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庄,洛晴顺着指引一路赶往灵山派。
十年前,她暗中救下漆木山后,昏迷了整整一年时间,醒来之后,她一边修整山庄,一边找寻解毒之法,她还暗中去见了一个人:角丽谯。
虽然这十年间,她曾暗中去见过他多次,但对他的思念,挂念却始终萦绕于心。
···
头戴帷帽的洛晴仰头看着牌匾上灵山派三个字,她从腰间取下腰牌,放在守门弟子眼前:“庄主得知贵派掌门蝉蜕登仙,特派我来恭贺。”
两个守门弟子对视一眼,让开了路。
洛晴微微颔首,往里走去。
她并没有直接用清逸山庄庄主的身份,便是因为不想惹出麻烦,
洛晴站在人群中,忽然,她闻到一股药香,她转头看去,只见李莲花正站在她身边。
洛晴低头收敛情绪,便听灵山派掌门的大弟子开口:“诸位乡亲,各位教友,先师与本月初七蝉蜕登仙,留下箴言,由灵童来继承灵山派,故此,在今日举办这场灵山识童大会。
为了以示公正,我们请来了殷山派马长老,鹤归派杨掌门来见证。”
二弟子紧跟着接道:“选出来的灵童,将继承灵山派全部财产,包括三家分坛,四百亩地以及商铺十二处。”
这时,一个女声响起:“哇,旺福要是能分到这么多钱,那他就可以改名叫旺财了。”
洛晴低头一笑,没有说话。
“鉴于师父没有留下任何明鉴之法,所以下面请各位灵童上前,在师父他老人家金身面前,手敲玉磬,磕头请求明示。”
看着开始敲击玉磬的众少年,洛晴暗道不好,站在他身边的李莲花正在和方多病说些什么,闻言,转头看向她。
下一秒,引线起火,方多病也喊道:“快停下来!”
众人赶忙上前救火,洛晴只恨如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使用灵力。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那群少年很快获救了。
“我们不是灵童,我们生辰作假了,不选了。”
话落,说话的少年转身离开,杨掌门缓缓开口:“青山兄的法子是有些古怪,但这位小兄弟看着是唯一没有着火的,莫非他就是王道长仙灵选中的灵童?”
众人纷纷看向没有被火烧的旺福,方多病见状开口:“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显灵,这是一起人为的纵火案。”
洛晴距离几个少年最近,屈指抹了一下其中一个少年身上的磷粉,她看着手上的白色粉末,轻声开口:“是磷粉。”
李莲花闻言,走向其中一位少年,和她一样,屈指抹了一下少年的衣服,确实是磷粉。
洛晴拿出手帕擦干净手上的东西,摘下帷帽,她摘下帷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因不是其他,是她的那张清冷面容和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李莲花看着她,心中升起一丝恍惚感,好似似曾相识。
“这位少侠,你刚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方多病回过神,接过璃儿递过来的东西:“这是我刚刚在玉磬里发现的火石,里面有引线,连着的是蒲团里的棉花,这才会着火,这个是有人故意事先弄好的机关,你们可有人知道此事啊?”
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洛晴也不急,走到方多病面前,拿过他手中的东西:“磷粉一点就着,不如先查查,看看谁接触了这群孩子啊?”
这时,灵山派掌门三弟子道:“既然你说是纵火, 那唯独偏偏你家小厮安然无恙,那现在看来,你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你知道我们家少爷是谁……”
方多病打断璃儿的话,笑道:“在下多愁公子方多病,”说着他从怀中掏出腰牌,“乃是百川院的刑探,我们刚到此地,也从未到过贵派,如何有时间和机会下手呢?既然这一时半会无法自证,不如给我们百川院一个机会,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看着他故意掩去上面的名字,洛晴低头一笑
洛晴见他故意掩去腰牌上的名字,低头一笑,只听杨掌门道:“这位方少侠是百川院的刑探,我们自然信得过他,但是这位旺福,有没有和外面勾结,很难说,他留下,等识童大会结束,查明真相,再把他交还给你。”
“等等,此时还没有查清楚,你们还要继续吗?万一这暗中之人继续对孩子们动手,谁负责?”
这时,管家朴二黄开口:“公子有所不知,今日的灵山识童大会是掌门生前定下的,我们灵山派不能一日无主啊。”
方多病闻言,冲着管家喝道:“不行!”
正在专心致志摆弄帷帽上帷帘的洛晴被他吓了一跳,无奈摇摇头,还是少年心气啊。
李莲花也有些无语,但还是上前道:“诸位莫急啊,我呢,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