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米兰送到伤兵医院后,云弘深忽然开口道:“哥,现在军统的人已经不通缉我们了,爸的丧礼不能再拖了。”
“对。”
云弘祈说完,杨宁安看向兄弟二人:“你们去把云伯伯接回来吧,我回去陪着奶奶。”
兄弟二人点点头,往麓山寺而去,杨宁安则是去了云家。
云弘祈和云弘深还有小刀带着云慕之的骨灰回去的时候,杨梓铭也在。
云老夫人站起身,看着云弘祈手中的骨灰坛子,眼眶慢慢红了:“慕之,慕之。”
云老夫人在孙儿手中接过儿子的骨灰,抱在怀中,泣不成声,口中声声念着儿子的小名“慕之”
众人也无一不垂泪,看着云老夫人抱着云慕之的骨灰坐在椅子上。
第二天,云家:
杨宁安扶着云老夫人走在前面,杨梓铭跟在身后,杨梓铭开口:“伯母,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慕之会得到他应有的名声的。”
“慕之不在乎这个。”云老夫人看着面前的树,“你看这树,这是慕之,当年离开家的时候种下的,可现在呢,树还在,人却没了。”
杨宁安只觉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看着墓碑上“云慕之”三个字,云弘深在心中默念:“爸,希望你能去到一个没有战争的新世界,在哪里,你能成为一位诗人,潇洒地漫游世界。”
杨宁安站在站在杨梓铭身边,眼眶微微泛红:“云伯伯,希望有朝一日,你和弘深还有弘祈能够再次相遇。”
葬礼结束之后,云弘深和杨宁安还有杨梓铭坐在书房内,云弘深问道:“杨叔叔,那批黄金到底在哪儿?”
杨宁安也看过去,只听杨梓铭开口:“我只能告诉你,这批黄金去了它该去的地方,将来会为抗战事业发挥它的作用。但是暂时我还不能说出来,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一旦暴露的话,会危及到很多人的性命。”
“但是,弘深,你要知道,你爸爸在做这件事之前,早把自己的名和利都置之度外,但是历史,早晚会给他一个公平的评价。”
杨梓铭说到这儿,忽然想到什么:“哦,对了,军统那边谈的怎么样?”
“虽然,他们撤销了对我的追捕与监视,可是要他们真正地信任我,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杨梓铭思索片刻,开口:“我看,是时候给他们一些见面礼了。”
云弘深闻言,想到了什么:“您是说,杀死八哥的凶手。”
杨梓铭放下手中的茶壶:“你心里多少也应该应该有点谱?”
“他抽的是宾治雪茄,这种雪茄很贵,一般人是抽不起,所以,他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人,有不错的社会地位。”
这时,云弘祈的声音传来:”杨叔叔。“
杨宁安见他过来,让开位置:“奶奶怎么样了。”
云弘祈按着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沿上:“感觉奶奶她,一下子憔悴了好多。”
杨梓铭看了一眼兄弟二人:“你们三个,这段时间要多陪陪她。让她心里舒服一点。”
三人点点头,杨梓铭问道:“哦,对了,明天晚上长沙饭店有一个募捐晚会,你们两个要不要去?”
“当然得去,那个凶手很可能也在受邀之列。”云弘深看向杨梓铭,“杨叔叔,我想去会会他。”
杨梓铭有些犹豫:“可是,你爸爸的流言现在满天飞,我怕你们两个去了,会受到很多人的挖苦?”
云弘祈一手搭在杨宁安肩上,淡淡开口:“我们云家从就没有怕过什么流言。”
“越是这种情况,越应该去。”
杨梓铭一脸欣慰点点头:“嗯,好,这才像云家的后代,我今天下午就派人把请柬给你们送过来。”
兄弟二人点点头,杨宁安在一旁开口:“爸爸,明天我留下陪奶奶。”
杨梓铭点点头,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