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云家:
闻夜鸣看着面前的云老夫人开口询问道:“云老夫人,您知不知道云弘深去哪儿了?”
云老夫人笑了一下:“姑娘,我知道你是谁,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情你问我这么一个老太太,我能知道什么呀。”
闻夜鸣赶忙解释:“您别误会,我非常敬重您和云老的为人,可是我的职责所在……”
云老夫人打断她的解释:“这些表面上的话,你不要再说了。你的职责,是对怀疑的人和事去进行调查,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这个老太太打官腔的。好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找我,我要去花园里剪花去了,失陪了。”
云老夫人说完,站起身,往后院走去。
杨宁安走进来,看了一眼云老夫人的背影,看向闻夜鸣:“夜鸣,我送你出去吧。”
闻夜鸣点点头,二人往外走去,杨宁安开口:“你别怪奶奶,她只是……”
闻夜鸣打断她的话:“没事,我理解,只是,你不怪我?”
杨宁安含笑看她:“怪你什么?你刚刚都说了,是职责所在,虽然我和弘祈是男女朋友,和弘深是好友,可我和你也是朋友,在我心里,你们一样重要。”
“谢谢”
杨宁安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送走闻夜鸣,杨宁安往花园走去:“奶奶,我一会儿有课,先走了。”
云老夫人点点头,看向她:“好,路上小心啊。”
杨宁安笑着应了一声好,往外走去。
原本打算去云家的杨梓铭,再看到街上的特务之后,改道去了军统站。
到了军统站后,杨梓铭直接开门见山:“柯站长,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就长话短说了。”
柯靖平顿时猜到了他的来意,但还是笑着开口:“您说。”
“云家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柯靖平含糊其词:“事关机密,恕我不能如实相告。但是请您放心,我不会冤枉云弘深的。”
杨梓铭见他不肯相告,只好道:“慕之才刚刚过世,你们就去找云家的麻烦,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啊,而且你们还派人监视云家,你们有没有体恤过云伯母的心情呢?”
“云先生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深表遗憾,但是云弘深的事情事关重大,如果云老伯母想见孙儿的话,也得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才能见到了。”
“我早就听说,柯站长是个不徇私情的人果然是名不虚传。”杨梓铭移开目光,“不过,司令长官在长沙的很多政策,都需要云家的旧故来配合,如果柯站长太过强硬的话,我的工作很不好做,到时候司令长官追究下来,柯站长,你该怎么向他交代呢?”
柯靖平换了一个坐姿,没有说话。
杨梓铭见他不说话,继续开口:“看来柯站长,已经想好了,怎么向司令长官交代了。”
杨梓铭站起身:“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柯站长一句,不管他云弘深牵扯进什么案子,都跟云伯母无关,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去打扰云伯母。否则这件事传了出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柯靖平满口答应:“请杨部长放心,我们军统绝不会打扰云伯母的。”
杨梓铭这才道:“多谢,告辞了。”
杨梓铭刚刚走出军统站,在湘江女中上课的杨宁安忽然手上一痛,丢掉了手上的粉笔。
正在奋笔疾书的同学听到动静,纷纷停下手中的笔,看向讲台上。
杨宁安重新拿起一支粉笔:“没事,继续记笔记。”
待学生们重新低下头,杨宁安看着手中的粉笔,忽然意识到,八哥,死了。
不过好在,当初她和洛晴为了防止无辜之人惨遭杀害,便将除了云慕之以外的所有受害者换成了傀儡。
八哥的死,意味着,仙界有人回归神邸了。
正在杨宁安思索之际,下课铃声响起,杨宁安放下手中的粉笔:“笔记做好了吗?做好就可以下课了。”
杨宁安说完,往外走去。
而此时,云家两兄弟已经发现米兰是八哥的女儿,找到了八哥留下来的密码本。
在小刀接到八哥遗物的时候,云弘深和云弘祈接到一封来自杨宁安的信,这时杨宁安去湘江女中之前交给他的。
云弘深将信展开,上面写着:“米兰身份有假,将计就计,潜入她家,看看目的(阅后即焚)”
云弘深和云弘祈对视一眼,在眼镜店旁边,买了一盒糖果,潜回了伤兵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