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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婳闻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点俏皮的调子
姜婳那许总要怎样才能允许呢?
这笑容落在许州澜眼里,更显勾人,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像挠在心上,惹得他喉结滚了一圈,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
许州澜我想……
说着,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那唇瓣粉嫩嫩的,因为刚才说话,还轻轻抿了一下,唇线软和,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看着就格外诱人
他微微俯身,呼吸渐渐靠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的气息,眼看就要吻下去
却不料姜婳突然侧过脸,轻巧地避开了他的靠近,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俏皮
姜婳先去把猫粮猫砂都搬上来再说!
说完,她小心地抱起胖猫,从他怀里挣出来,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胖猫放在腿上,指尖轻轻顺着猫背撸着,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猫咪身上,完全没看身后的许州澜
看着姜婳这副全然不把自己的亲近当回事,还故意躲开亲吻的模样,甚至还使唤他做事?
许州澜不仅没气,反而低低地笑了
那笑意藏在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随后,他目光落在玄关柜上她随手放着的车钥匙上
钥匙串上挂着个小小的猫咪挂件,跟怀里的胖猫有几分像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拿起钥匙,指尖不经意间蹭过挂件的软毛,抬眼时,正好对上姜婳的目光
她怀里抱着胖猫,仰头看他时,笑容里的甜意更浓,眼尾的弧度像月牙似的,格外勾人
许州澜等着!
许州澜喉间低低应了声
等他拎着帆布包、抱着藤编猫窝从停车场回来时,一进门就见姜婳正把胖猫抱在怀里,用指腹轻轻按摩它受伤的爪子,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娃娃。胖猫舒服地眯着眼睛,尾巴尖轻轻勾着她的手腕
一股不易察觉的醋意瞬间漫上心头,许州澜故意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弄出轻微的声响,语气里带着调侃,却藏着一丝酸意
许州澜行啊,刚把这小东西带回来,就把我这主人的位置给它了?
姜婳这才抬头看他,手里还托着猫咪的前爪,语气自然
姜婳它刚到新家,多哄着点能快点适应
姜婳再说,你一大人,跟一只小猫计较什么?
说着,她指了指阳台的方向
姜婳你把藤编猫窝放阳台吧,今晚让它在窝里睡,我已经把阳台的灯留好了,晚上亮着灯它能安心点
姜婳还有帆布包里的猫粮,倒进厨房的储粮罐里,记得盖紧盖子,别让灰尘进去。
许州澜挑眉,故意拉长了声音,摆出副不情愿的样子
许州澜合着我刚跑一趟停车场,回来还要给这小东西当‘搬运工’?
嘴上说着欠打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拎起藤编猫窝走向阳台
他仔细把猫窝放在阳台的软垫旁,还伸手拍了拍窝底的米色绒垫,确认柔软平整后才罢休
接着拿起帆布包走进厨房,将猫粮倒进储粮罐时,特意对着灯光看了看,确认没有杂质,才盖紧盖子放在通风的角落,甚至还顺手擦了擦储粮罐上的指纹
动作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细致
姜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见他完全没有平时的散漫,也没抱怨一句琐碎,反而像个认真执行任务的人,突然笑了
这次的笑跟往常不一样
没有刻意的伪装,就是自然流露的轻松笑意,连眉眼都跟着舒展了些
认识他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会为了一只猫仔细摆弄窝,会因为被忽略而小小计较,甚至会心甘情愿做这些琐碎的事
这样的许州澜,还挺可爱的
可刚想到“可爱”两个字,姜婳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调侃的模样,她拿起茶几上的逗猫棒,轻轻晃了晃吸引猫咪的注意力,故意说给许州澜听
姜婳想不到许总竟会有一天帮着倒猫粮,挪猫窝
姜婳我以前还以为,许总这辈子都不会碰这些接地气的事,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纡尊降贵做这些杂活呢!
许州澜听到这话,走到沙发边,俯身凑近她,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语气带着点轻佻的撩拨
许州澜杂活归杂活,刚才没吻到的,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姜婳见他都这样了还说流氓混蛋的话,没再多说,只是抱着胖猫往后挪了挪,避开他的靠近
她重新拿起逗猫棒轻轻晃动,声音放软
姜婳来,咱们玩这个,不理他
指尖随着逗猫棒的动作轻轻移动,时而将逗猫棒举高让猫咪踮脚够,时而放低让猫咪扑抓,还会在猫咪扑到的时候轻轻揉它的脑袋,指尖划过猫毛的动作温柔又耐心,注意力全在猫咪身上,完全把许州澜当成了空气,许州澜看着她眼里只有猫咪的模样,喉间低低哼了声,语气带着点不甘
许州澜一只猫都能让你这么上心,我看今晚这猫才是主子。
说完,他没再纠缠,转身继续收拾 ,把猫砂细细铺进阳台的猫砂盆,又在猫窝旁摆好清水碗
一切弄好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晚上十点,姜婳把睡熟的胖猫放进藤编猫窝,又给它盖了层薄绒毯,刚直起身想收拾茶几,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就被许州澜打横抱了起来
姜婳你干什么?
姜婳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口,眉头微蹙
姜婳我还没收拾好客厅呢!
许州澜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温沉的光,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许州澜那些让容婶明早过来弄!
许州澜现在,欠我的,该还了。
容婶是这公寓的钟点工,当初知道姜婳懒得自己做饭,更不爱收拾屋子,许州澜特意找的,每天上午来打扫卫生、准备两餐,晚上不到七点就准时离开,从不多留,把姜婳的生活照顾得妥帖又不打扰
他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抱着她快步往卧室走,脚步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卧室的顶灯被他随手按亮,暖黄的光瞬间铺满房间
姜婳被轻轻扔在床上,床垫弹性很好,让她微微弹起又落下
还没等她坐起身,许州澜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松开睡袍腰带,深灰色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流畅的肩线与紧实的腰腹
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落下来,辗转在她唇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姜婳抬手推他的肩膀,声音被吻得含糊
姜婳我还没洗澡……
许州澜没有松开,唇贴着她的,说话时气息混在一起,带着急切的意味
许州澜我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