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有些炙热,北平的街道熙熙攘攘,人流如织。陈纫香与檀香若并肩走出一家饭馆,两人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陈纫香望着街上人来人往,忽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檀香若,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
“香若,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何?”陈纫香问道,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好啊,我们去哪儿?”檀香若好奇地问,眼中满是期待。
“嘿嘿,”陈纫香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也不卖关子,拉过檀香若的手,“到了你就知晓了,定是个你喜欢的地儿。”
檀香若微微一笑,“哦~是嘛,香若自个儿都不知晓自个儿的喜好呢,不过唯一知晓的就是喜爱与你在一处。”
听檀香若这么说,陈纫香心中不禁一甜,耳朵也有些发热,却还是嘴硬道:“哎呀,你呀,就会哄我开心,不过……我很是受用。”
“我可不是在哄你。”檀香若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真诚。
“好好好,”陈纫香拉着檀香若的手紧了紧,笑得愈发温柔,“我信你,香若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两人手牵手,沿着繁华的街道前行,最终来到了一处戏楼。陈纫香指着戏楼,笑道:“香若,你看,此处如何?我知晓你喜爱听戏,便想着带你来瞧瞧。”
檀香若一个不懂戏的人怎么会喜欢听戏呢只不过是因为陈纫香喜欢罢了“也行。”檀香若淡淡地回应。
“嘿嘿,”陈纫香听檀香若答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拉着檀香若走进戏楼,“那咱们今儿就在这好好听一出,我陪你!”
两人找了个好位置坐下,陈纫香看着台上,眼中满是兴奋,“香若,你且瞧好了,这出戏可精彩了,我保证你喜欢!”
“这出戏唱的是何走向,是何寓意,我不太懂你同我说道说道。”檀香若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求知欲。
“这出戏说的是一女子对心爱之人的深情与执着,”陈纫香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檀香若,兴致勃勃地解释着,“虽历经磨难,却终成眷属,寓意自是美好。”
“确实如此,世间百态,人各有命,有人欢喜有人忧,每个人的一生就好似是已经写好的画本子一般。”檀香若感慨道。
“香若这话倒也有趣,”陈纫香单手支着下巴,看着檀香若的侧脸,眼中满是欣赏,“不过,我倒觉得咱的命是掌握在自个儿手里的。”
“嗯哼,命掌握在自己手里确实不错,但是现实往往就是(突然顿住不再说下去)罢啦罢啦我有些悲观了不讨喜的话不说也罢。”檀香若轻叹一声。
“嗨,这有什么不讨喜的,”陈纫香轻拍檀香若的手,温柔地看着她,“我知晓你心中所想,人嘛,哪能没有些悲观的时候,有我在呢!”
“纫香你总是这般通情达理。”檀香若感激地说道。
“嘿嘿,”陈纫香被檀香若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得有几分腼腆,“我只是觉着,有些事儿啊,说开了便好,莫要憋在心里。”
“确实如此,何必给自己徒增烦恼呢。”檀香若点头赞同。
“香若能这么想就太好了,”陈纫香笑得愈发灿烂,拿起折扇为檀香若轻轻扇着风,“人生苦短,自当及时行乐,莫要被那些烦心事扰了兴致。”
“纫香也是,你呀过于重情义了,虽然我也如此哈哈哈;不过纫香以后不要因为旁人而影响到了自个儿。”檀香若提醒道。
“香若这是关心我呢,”陈纫香收了折扇,轻轻敲了下檀香若的头;眼中满是宠溺,“放心,我陈纫香可不是那等糊涂人,自个儿的日子自个儿会过好。”
“我自然是关心你的,你能想的这般通透便可。”檀香若微笑道。
“得你关心,”陈纫香嘴角上扬,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我心里自是欢喜的,香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陈纫香定会好好的。”
“得你这般言语,我就放心啦。”檀香若满意地说道。
“嘿嘿!”陈纫香用指尖将檀香若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声音柔和,“我同你说,以后有什么事儿都有我陪着你,咱俩一起面对,可好?”
“好是好,但是日后的事儿不好说,毕竟明儿和意外不知哪个先到。”檀香若有些担忧地说。
“呸呸呸!”陈纫香忙不迭地打断檀香若的话,眉头微皱,神色认真,“香若,咱不说这些不吉利的,我只信,只要咱好好的,就没什么事儿能难倒咱。”
“好呸呸呸掉。”檀香若配合地说道。
“哈哈,”陈纫香见檀香若配合,心情愈发愉悦,重新打开折扇为檀香若扇风,“这才对嘛,香若,咱要往前看,莫要被这些话影响了心情。”
“纫香才是。”檀香若笑道。
“好啦,”陈纫香忽地站起身来,拉着檀香若的手,“莫要再想这些了,走!香若,我带你去后台瞧瞧,我给你瞧瞧我那些行头,可好?”
“嗯。”檀香若点头答应。
“嘿嘿,”陈纫香拉着檀香若往后台走去,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香若你看,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每一件都有它的故事呢。”
檀香若拿起一件戏服,伸手抚摸着,眼中满是赞叹,“这戏服真好看,穿上去肯定很好看。”
“那是自然!”陈纫香拿起檀香若手中的戏服,轻轻一抖,展开来,笑得风流倜傥,“香若要是喜欢,改日我穿上它,唱一出给你听,如何?”
“好啊。”檀香若开心地应道。
“哈哈,”陈纫香将戏服小心翼翼地放下,又拿起一旁的头饰,在檀香若面前比划着,“还有这个,配着这戏服,定是能让香若你眼前一亮。”
檀香若看着陈纫香这般模样,心中也感到十分欣喜。
“香若,”陈纫香双手扶着檀香若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正对着自己,眼中满是深情,“你这么开心,我便觉得做这一切都值了。”
“我开心是因为纫香开心。”檀香若温柔地说道。
“嘿嘿,”陈纫香听檀香若这么说,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耳朵也红了,“香若,你真好,能让你开心,也是我陈纫香的福气啊。”
“能在纫香心上有一席之地也是我的福分。”檀香若羞涩地低下眼睑。
“哎呀,香若怎的还害羞了?”陈纫香用折扇将檀香若的脸轻轻抬起,看着她的眼神愈发宠溺,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你呀,真是太可爱了。”
“才没有呢。”檀香若害羞地把脸别了过去。
“好好好,没有没有。”陈纫香也不戳穿她,顺着她的话应和着,笑得风流倜傥,“不过在我眼里,香若怎样都是可爱的。”
“好啦我已知晓。”檀香若害羞地回应道。
陈纫香用扇柄轻点了点檀香若的头笑道:“瞧瞧,还害羞呢,香若这脸皮真是薄得很,不过我就喜欢香若这般害羞的模样。”
檀香若的害羞低下头说到:“好啦莫要打趣我啦我知晓纫香心里有我才这般。”
“那是自然!”陈纫香轻笑一声,摇了摇折扇,而后忽地将檀香若打横抱起,“我陈纫香还能骗了香若不成?抱紧了!”
“啊!这是作甚?”檀香若受到惊吓般搂住陈纫香的脖颈,惊讶地问道。
“带你去个好玩的地儿,如何?”陈纫香抱着檀香若转了一圈,又轻轻放下,鼻尖贴着檀香若的鼻尖,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带我去也不用这般抱我啊,万一来人了挺难为情的。”檀香若有些尴尬地说。
“嘿嘿,”陈纫香对她挤眉弄眼,笑得肆意,“我同香若亲近,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他们爱看便看,我才不在乎呢!”
“这……”檀香若有些犹豫。
“香若莫要担心这些,”陈纫香温热的气息扑在檀香若的脸上,声音柔和而诚恳,“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
“嗯。”檀香若点了点头。
忍不住在檀香若脸颊轻啄一下陈纫香笑道:“香若这么信任纫香,那便随我走吧,我定不会让香若失望的。”
“好。”檀香若跟着陈纫香走出戏园子。
带着檀香若上了一辆黄包车,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车夫的肩膀陈纫香说到:“走!去珍宝阁,”又转过头和檀香若说到:“给香若买些首饰,把香若打扮得更漂亮!”
檀香若震惊地回头看他:“要什么首饰啊,不了吧。”
“要的要的,”陈纫香合上折扇,抚上檀香若的发顶,语气亲昵,“别的姑娘有的,我香若也要有,而且得是最好的。”
“不用的。”檀香若有些犹豫。
“哎呀,香若,”陈纫香轻捏檀香若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你就别推辞了,这也是我一番心意,你就当是满足我的心愿,可好?”
“好吧。”檀香若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
“嘿嘿,这才对嘛!”陈纫香胳膊一伸,将檀香若揽入怀中,“香若放心,有我在,定给你挑到最合适、最漂亮的首饰。”
“好。”檀香若点头。
“到了到了!”陈纫香先跳下黄包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檀香若下来,顺手把折扇递给她:“香若,来,拿着扇子,莫要晒着了。”
“哈哈好。”檀香若接过扇子,心情愉悦。
与檀香若一同走进珍宝阁,让伙计把所有的首饰都呈上来,陈纫香笑着对她说:“香若,尽管挑,看中哪个就告诉我。”
“不用这么大阵仗,”檀香若有些局促不安,“我有些怕生的人多,我不自在,人家跟着看我也不舒坦。”
“是我思虑不周了,”陈纫香轻拍一下自己的脑门,赶忙让伙计清场:“这样可好?现在就只有我们俩,香若可以慢慢挑了。”
“嗯,好多了。”檀香若点头。
“嘿嘿,香若莫要怪我,”陈纫香拿起一支玉簪,在檀香若头上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时倒忘了你会不自在。”
“嘿嘿无碍。”檀香若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陈纫香将玉簪轻轻插入檀香若的发间,后退两步仔细端详,越看越喜欢:“香若戴着这玉簪真是好看极了!”
“是嘛,但是玉簪就算了吧,我有些毛手毛脚的一不小心弄掉地上了就碎了,我会心疼的。”檀香若有些担忧地说。
“哎呀,不会的不会的。”陈纫香忙不迭地摇头,又拿起一支金镶玉的簪子给檀香若看,“那香若看看这支如何?没那么容易碎。”
“自然会是好看的。”檀香若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香若的眼光不会差。”陈纫香让伙计将金镶玉簪包起来,然后拉着檀香若的手,“还有没有其他喜欢的?都买了便是。”
“暂且不要了吧,我平时也不戴什么首饰,朴素惯了,要是戴的张扬被歹人盯上就不好了。”檀香若婉拒道。
“香若说的是,”陈纫香收起折扇,轻轻敲在自己手心,点头附和,“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便依香若,就买这支金镶玉簪可好?”
“嗯,好。”檀香若点头答应。
“嘿嘿,香若喜欢就好!”陈纫香付了钱,拿着簪子与檀香若走出珍宝阁,心情十分舒畅,笑得愈发灿烂,“走,咱们再去别处逛逛。”
“好。”檀香若跟着陈纫香继续前行。
“忽然看到街边有卖糖葫芦的,眼睛一亮,”陈纫香拉着檀香若的手走过去,“香若,你看!有糖葫芦,我记得你爱吃,来一串?”
眼睛一亮,“这个我真爱吃,”檀香若高兴地说道。
“嘿嘿,”陈纫香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她,看着她笑得温柔,“香若快尝尝,这糖葫芦可甜了,就像……”顿了顿,凑到檀香若耳边轻声道“就像你一样。”
“说什么呢。”檀香若害羞地说道。
“嘿嘿,”陈纫香看到檀香若害羞,笑得更开心了,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我说香若甜啊,我就爱看香若害羞的模样,真叫人喜欢。”
“好啦好啦别再打趣我了。”檀香若嗔道。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陈纫香用扇子掩着嘴,笑眼弯弯,又怕檀香若真恼了,连忙哄道,“不过这糖葫芦真不错,香若快尝尝!”
“嗯。”檀香若咬下一口,满意地说道,“酸甜可口。”
“是吧?”陈纫香看到檀香若满足的神情,心情也愉悦起来,眼睛里仿佛有星光涌动,“香若喜欢就好,以后啊,我经常给你买。”
“那也不能常吃啊。”檀香若笑道。
“哎呀,偶尔吃一吃有何妨?”陈纫香宠溺地看着她,用扇子轻轻给她扇风,想让她更舒服些,“只要香若喜欢,我就给你买。”
“好,纫香待我真好,我都不知如何是好。”檀香若感动地说。
用指尖将檀香若的脸抬起,陈纫香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深情:“香若,你莫要这般说,我待你好是应当的,只盼你也能开心就好。”
深情对视,心中小鹿乱撞,“纫香,你的眼睛可真好看。”檀香若轻声说道。
“嘿嘿,”陈纫香被檀香若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难掩心中欢喜,耳朵微微泛红:“香若莫要再打趣我了,我的眼睛哪有你好看。”
“我说的是心里话。”檀香若认真地说。
“收起折扇,轻轻敲了敲檀香若的头,”陈纫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呀,就会哄我开心,不过……”(声音变得温柔,目光灼灼)“我喜欢。”
心情愉悦“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你真美。”檀香若笑道。
“哈哈哈,”陈纫香爽朗大笑,风流之态略显,用扇子挑起檀香若的下巴,“香若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儿,这世上怕是无人能及。”
“好啦好啦接下来去哪?”檀香若笑道。
“自然是陪香若去你想去的地方,只要有你在,去哪儿都行。”陈纫香潇洒地一甩折扇,笑盈盈地看着她。
“emm纫香除了喜欢唱戏还喜欢什么?”檀香若问道。
“我啊,除了唱戏,就喜欢跟香若你待在一块儿,说说话,吃吃东西,这日子可真美!”陈纫香歪头想了想,笑得眉眼弯弯。
“emm那我想想。”檀香若沉思道。“不着急,”陈纫香轻摇折扇,微风拂面,带着淡淡的香气,“香若慢慢想,不管香若想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的。”
“我们去赏景。”檀香若提议道。
“好啊!”陈纫香合起折扇,轻轻敲着手心,眼睛亮晶晶的,“我知有一处,景色极美,正适合与香若同去,咱们现在就走!”
两人肩并肩走着,陈纫香忽然凑近檀香若,低声道:“香若,你看今儿天气多好,连老天都在为我和你作美呢,哈哈哈。”
檀香若眼神中充满柔情,“是啊,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