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那河中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大怪物,心里皆是一紧,刚刚才从毒蜂的围攻中脱身,此刻又面临这般凶猛的家伙,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张日山将梁湾再次小心地护在身后,目光紧紧锁住那河中怪物,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这东西看着不好对付,大家先别轻举妄动,找找它的弱点再说。”吴邪微微点头,眼睛不断在那怪物身上扫视着,试图发现一些端倪,手中也握紧了自己那些精巧的机关暗器,准备随时出手。胖子则咽了咽口水,嘟囔着:“胖爷我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些个要命的玩意儿啊,这破地方就不能让人消停会儿。”虽是抱怨,但手里的大锤也攥得更紧了。
那河中怪物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猛地甩动起它那粗壮有力的尾巴,“啪”的一声,溅起的水花如同倾盆大雨般朝着众人洒来,冰冷的河水打在身上,寒意瞬间传遍全身。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怪物又张开大口,朝着他们所在的岸边猛冲了过来,速度之快,带起一阵汹涌的水浪。
“小心!”张日山大喊一声,一把推开身旁的梁湾,自己则往旁边一个侧身翻滚,险险地避开了怪物那锋利牙齿的咬合。吴邪瞅准时机,手中的机关暗器朝着怪物的眼睛射去,几枚暗器精准地飞向目标,可那怪物似乎早有防备,在暗器快要击中之时,迅速闭上了眼皮,暗器打在它坚硬的眼皮上,只是发出几声脆响,便弹落在一旁,根本没能伤到它分毫。
胖子见状,大喝一声,挥舞着手里的大锤冲了上去,朝着怪物的侧身狠狠砸去。这一锤下去,力量着实不小,那怪物被砸得往旁边歪了歪身子,可它那厚实的外皮就如同铠甲一般,只是微微凹陷了一点,接着便又回过神来,愤怒地扭过头,朝着胖子张开大口咬去。
胖子吓了一跳,赶忙往后撤,可脚下的地面被水浸湿,有些打滑,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日山飞身扑了过去,一脚踢在怪物的下颚处,借力将胖子拉了回来,两人这才躲过一劫。
梁湾在一旁心急如焚,她看着张日山和众人一次次陷入险境,心里又着急又自责,她咬了咬牙,想起自己体内那尚未完全掌握的灵力,心想此刻也只能拼一把了。她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试图调动起那股灵力,只见她身上的凤凰纹身隐隐泛起微光,随着她的呼吸,那微光越来越亮,她缓缓睁开眼睛,双手向前推出,一道柔和却带着丝丝热度的红光朝着怪物射了过去。
那红光缠绕上了怪物的身体,怪物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疯狂地扭动起来,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它不断地甩动身体,想要挣脱那红光的束缚。张日山见此情形,立刻明白了梁湾的意图,他朝着吴邪和胖子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地同时朝着怪物再次发动攻击。
吴邪拿出了一把特质的绳索,绳索的一端系着一个锋利的钩子,他看准时机,用力将钩子朝着怪物甩了过去,钩子精准地勾住了怪物的一片鳞片缝隙,吴邪用力拉扯着绳索,试图限制怪物的行动。胖子则趁机绕到怪物的身后,再次抡起大锤,朝着怪物的尾巴根部砸去,这一下砸得怪物的尾巴一阵抽搐,动作也变得迟缓了许多。
张日山看准怪物因痛苦而露出的腹部柔软处,身形如电般冲了过去,手中的匕首狠狠刺了进去,那匕首整个没入怪物的身体,墨绿色的血液顿时流了出来。怪物吃痛,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它猛地一甩头,挣脱了吴邪手中的绳索,然后朝着河中退去,巨大的身子在水里翻腾着,搅得河水波涛汹涌。
众人不敢放松警惕,依旧紧紧盯着河面,生怕那怪物又突然冲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河面才渐渐恢复平静,那怪物似乎是受了重伤,逃得没了踪影。
梁湾此时像是脱力了一般,身子晃了晃,张日山赶忙扶住她,满脸关切地问道:“湾湾,你怎么样了?”梁湾虚弱地笑了笑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灵力消耗有点大了。”
吴邪走过来,看着梁湾,眼中满是敬佩:“梁湾,这次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一手,咱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那家伙呢。”
胖子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梁湾你可太厉害了,这以后啊,胖爷我可得对你刮目相看咯。”
梁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我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陷入危险呀。”
众人稍作休整后,便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座古老的石桥。石桥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石板有些松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大家的脚步放得很轻很慢,一步一步朝着对岸挪去。
好不容易过了石桥,眼前出现了一片幽深的树林,树林里雾气弥漫,那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呜咽,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野兽在嘶吼。
“这地方看着更邪门了啊。”胖子缩了缩脖子,嘟囔着。
张日山看着前方的树林,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这片树林恐怕又是一道难关,但他们已经走到了这里,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他握紧了梁湾的手,轻声说道:“大家跟紧点,别走散了,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说罢,众人便缓缓走进了那片迷雾重重的树林。刚一踏入,一股寒意就扑面而来,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众人身上,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吴邪拿出罗盘,试图依靠它来辨别方向,可罗盘的指针却在不停地晃动着,根本无法稳定下来,显然这树林里有着某种强大的磁场或者灵力干扰着它。
走着走着,突然,梁湾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低头一看,吓得脸色煞白,只见一只干枯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脚踝。
“啊!”梁湾忍不住惊叫出声,声音在这寂静的树林里回荡着,格外刺耳。
张日山闻声,赶忙低头查看,见到那只手后,他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就朝着那只手砍去,一刀下去,那只手被砍断了,可紧接着,周围的地面上又陆续伸出了好几只同样干枯的手,朝着众人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