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神色凝重地将众人召集到了一起,吴邪、胖子和张起灵陆续赶来,屋内的气氛因这神秘莫测的局势而显得格外压抑。那张从梁湾手里得来的、画满奇怪符号与图案的纸,此刻就平放在桌上,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吴邪率先凑上前去,他微微俯下身,眼神紧紧地锁住纸上的内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沿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轻轻划过,嘴里喃喃自语着:“这图案看着倒是有点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这些符号也很怪异啊,不像是咱们常见的那些古文字体系。”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放大镜,对着纸上的细节仔细查看起来,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之处,那专注的模样仿佛要将这张纸看穿一般。
胖子也凑了过来,站在吴邪身旁,歪着脑袋看着,嘴里不住地嘟囔:“我说,这玩意儿瞅着就邪门,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古墓里带出来的啥诅咒之物啊?要不就是某个神秘组织用来传递消息的暗号?咱可不能光这么干看着呀,得想法子弄明白咯。”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拿那张纸,似乎想通过触摸感受一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日山见状,赶忙伸手拦住胖子,神色严肃地说:“先别乱动,这东西邪性得很,梁湾就是碰了它之后就出了事,咱们还不清楚它到底有什么门道呢。”
胖子悻悻地缩回了手,嘴里小声嘀咕着:“得嘞,不动就不动呗,我这不也是着急想弄明白嘛。”
一直沉默寡言的张起灵这时缓缓走上前,他静静地凝视着那幅图,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穿透这纸张,看到背后隐藏的秘密。过了片刻,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纸上的一处图案,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个图案,我好像在某个地方见过类似的,只是当时的情况很模糊了,应该和一些古老的祭祀或者禁术有关联。”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吴邪忙追问道:“小哥,你再仔细想想,哪怕是一点线索也好啊,这说不定就是解开谜题的关键呢。”
张起灵微微皱眉,似是在努力回忆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那是很久以前,在一个很偏僻的古村落里,当地有一座被封禁许久的祠堂,里面的壁画上出现过类似的符号,当时村里的老人说那是不能触碰的禁忌,一旦触及,就会引来灾祸,和现在的情况……很像。”
吴邪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把目光投向那纸上的其他部分,说道:“如果按照小哥说的,那这些符号组合在一起,会不会就是一种启动什么邪术或者封印的方法呀?可这图怎么会出现在那个神秘病人手里,又为什么要给梁湾呢?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缘由。”
张日山在一旁来回踱步,脸色愈发阴沉,他沉声道:“不管怎样,这东西现在已经让梁湾陷入了危险,很可能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咱们得尽快弄清楚它的意思,找到源头,绝不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得逞,更不能再让梁湾受到伤害了。”
胖子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对呀,甭管它是啥妖魔鬼怪,咱也不能怕了它呀。我觉得咱们可以从这些符号代表的可能意思入手,一个个去对照查找,说不定能拼凑出点有用的信息来呢。”
于是,几人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那幅图上,吴邪拿出纸笔,开始尝试将图上的符号临摹下来,准备从自己所熟知的各种古籍资料里去寻找相似的记载;胖子则在一旁回忆着自己过往倒斗经历中遇到过的那些带有神秘符号的物件,看看能不能找到与之相关的线索;张起灵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幅图,似乎在等待着某个瞬间,能凭借着自己那特殊的记忆和直觉,捕捉到更多关键的信息。而张日山守在一旁,一边留意着众人的进展,一边心系着还在虚弱中的梁湾,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解开这图中的秘密,护得梁湾周全,将这场莫名的危机彻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