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天君如丧家之犬般离开九重天,心中不甘,竟辗转去了翼族,想寻个落脚之地。可现任翼君见他失势,哪敢收留,苦笑着摆手:“上仙恕罪,我这点微末道行,哪敢与东华帝君、折颜上神为敌?您还是另寻去处吧。”
天君碰了一鼻子灰,最终只能躲到西海,靠着往日情分暂居下来。他的几个皇子虽心有不甘,却也深知无力回天,只能接受夜华继位的事实。
夜华成了天君后,雷厉风行地推行新政,整顿吏治,减免赋税,不过百年,天族便焕发出新的生机,四海八荒皆赞其贤明。东华看在眼里,难得露出几分赞许:“这下,总算能安心‘退休’了。”
他不再拘于太晨宫,索性跟着娇娇住回了昆仑墟。如今他最大的念想,便是娇娇能为他诞下子嗣,最好能赶在折颜前头。折颜看穿他的心思,自然不肯落后,两人明里暗里较着劲,可怜了娇娇,日日被两人缠着,腰就没舒坦过。
七万年之期一到,封印东皇钟的时机终于来了。令羽传讯至昆仑墟,折颜、东华与娇娇当即赶往若水之滨。
令羽立于东皇钟前,双手结印,开始加固封印。钟内的擎苍感受到异动,怒声咆哮:“是谁在外面作祟?”
“墨渊座下九弟子,令羽。”令羽沉声回应,手上灵力愈发精纯。
“又是墨渊的人!”擎苍的声音满是怨毒,“他都死了七万年了,还想困我?等我破钟而出,定将他挫骨扬灰,让你们这些余孽付出代价!”
令羽闻言,手上动作更重,钟内的咆哮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沉寂。
“看来是重新陷入昏睡了。”折颜望着东皇钟,语气凝重,“想当年,我与他也算同窗,若不是他执念太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东华却不乐观:“困住他不难,难的是根除。他破钟的时机未到,一旦到了,又是一场浩劫。”
正事了结,令羽看向娇娇,打趣道:“师妹如今可是厉害,连东华帝君都被你‘收’了去。”
娇娇脸颊一红,嗔道:“师兄又拿我取笑。”
令羽笑着摆手:“不敢不敢”
说真的,夜华能坐稳天君之位,多亏了各位师兄弟相助,说到底,还是沾了师傅的光。”
“师妹快别这么说。”娇娇连忙欠身,“夜华能有今日,全靠各位师兄扶持,我代他谢过各位。”
“师妹这就见外了。”令羽侧身避开她的礼,“夜华是我们的师侄,帮他本就是分内之事。”
闲聊几句后,令羽便告辞离去,继续镇守若水。
东华握住娇娇的手,柔声道:“眼下无事,不如我们陪你去逛逛四海八荒?”
“好啊。”娇娇笑着点头。
于是,东华与折颜一左一右陪着娇娇,慢悠悠地游历起来。这日刚到北荒边界,西海忽然派人传来急讯——西海大皇子叠雍得了怪病,昏迷不醒,请折颜上神前去诊治。
折颜想起昔日受过西海龙王的恩惠,当即道:“正好顺路,去看看吧。”
三人调转方向,朝西海而去。西海的水面平静如镜,岸边的珊瑚礁泛着五彩光泽,只是龙王殿内,却弥漫着一股愁云——谁也不知,这场“怪病”背后,藏着的竟是与墨渊相关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