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成国的皇宫深处,皇后身着凤袍,语气恭敬却难掩试探:“陛下,昨日新进宫的那位苏姓美人,据说容貌倾城,陛下要不要去瞧瞧?”
龙椅上的宋玄仁抬眸,眉宇间带着东华帝君投身凡尘后的威严,淡淡道:“哦?那就去看看。”
引路的太监将他带到一处雅致的庭院,院内琴音袅袅,却在他踏入的瞬间戛然而止。窗边,一位身着浅粉宫装的女子正端坐桌前,正是历劫的娇娇。她听闻皇上要来,心头慌乱,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腰间的丝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宋玄仁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见她抬眸望来,眼底满是怯意,像受惊的小鹿,反倒比那些刻意逢迎的女子多了几分动人。
“你怕朕?”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
“妾身……妾身没有。”娇娇连忙起身行礼,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慌乱。
宋玄仁轻笑一声,直接伸出手。娇娇犹豫片刻,终是颤抖着将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一拉,便让她软软地靠在了自己怀里。
那一夜,寝殿内的烛火摇曳到天明,床榻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次日清晨,宋玄仁神清气爽地离去,留下的娇娇仍在安睡,眼尾泛着淡淡的粉红,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自那以后,宋玄仁似是被她迷住,接连几日都翻了她的绿头牌,不过半月,便将她从末等才人连升数级,封为“昭容”。
此举引来了后宫一片怨声。皇后特意寻了机会进言,劝皇上“雨露均沾”;向来受宠的高贵妃更是妒火中烧,暗下决心要给这个新来的昭容一个教训。
这日,娇娇按例在御花园散步,刚走到湖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推力,她惊呼一声,径直跌入冰凉的湖水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她在水中挣扎着,前世人鱼的水性在此刻的凡尘躯壳里荡然无存,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远处的高贵妃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带人悄然离去。
就在娇娇意识渐渐模糊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疯了一般奔来,纵身跃入湖中,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暗处的高贵妃见宋玄仁竟亲自跃入湖中救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这个苏昭容,竟能让皇上做到这份上!
宋玄仁将昏迷的娇娇打横抱起,浑身湿透也顾不上,只急切地吩咐:“快宣太医!”
宫人想上前为他换下湿衣,却被他挥手斥退:“先伺候昭容!”他抱着娇娇直奔寝殿,亲自守在一旁,看着宫女为她褪去湿衣,换上干净的中衣,这才让内侍伺候自己更衣。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刚要跪地行礼,便被宋玄仁厉声打断:“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虚礼?快给昭容诊脉!”
“嗻!”太医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为娇娇把脉,片刻后抚着胡须回禀:“皇上,娘娘是寒水入体,偶感风寒,臣这就开方子,按时服用便无大碍。”
“快去!”
药煎好后,宋玄仁端着药碗坐在床边,试图喂她喝下,可娇娇昏迷不醒,始终闭着嘴。他眉头紧锁,忽然仰头将药汁含在口中,俯身覆上她的唇,一点点将药渡了过去。
娇娇似是被苦味刺激,蹙着眉,小舌下意识地想推拒,却被他轻轻含住,那点药汁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喂完药,宋玄仁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像是要将她唇齿间残留的苦味都吸允干净。直到娇娇的唇被吻得红肿不堪,他才稍稍退开,见她眉头舒展了些,眼底才露出一丝暖意。
“放心,害你的人,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他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坚定。
离开寝殿后,宋玄仁对贴身侍卫冷声道:“给你三天时间,查清楚是谁推的昭容,查不出来,提头来见。”
侍卫领命而去,心中清楚,这位新宠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怕是远超后宫其他人了。而这一切,都被高贵妃看在眼里,她浑身冰冷,知道自己若不做点什么,迟早会被这个苏昭容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