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出来看看小酒鬼。”折颜笑着打趣。

“谁是酒鬼！”白娇娇不服气地反驳，小手攥成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你才是酒鬼，天天就知道喝桃花醉！”

折颜见她醉得凶，却偏要逞凶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干脆伸手将她的拳头握住，顺势把人揽进怀里：“是是是，我是酒鬼，小祖宗别气了。”

白娇娇被他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桃花香，不由得蹭了蹭，嘟囔道：“好香呀……”脑袋像只小兽似的，在他衣襟上蹭来蹭去，最后干脆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像只赖皮的小猫。

折颜被她这毫无防备的亲昵弄得心头一震，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这小家伙，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远处的东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梢微挑——没想到折颜竟也对这丫头动了心思。他再次打量折颜怀里的人，肤若凝脂，眉眼含俏，即便醉得迷糊，也透着股娇憨灵动，确实是个难得的妙人。

折颜似有察觉，抱着人回头，见是东华，也不避讳，只淡淡点头示意。此时的白娇娇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在他怀里睡得安稳，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

东华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脸上：“看来是真不胜酒力。你这般，就不怕墨渊找你算账？”

折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羁：“他又能如何？”

东华知道这只老凤凰的性子，也不再多言，只道：“去太晨宫坐坐？”

折颜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人，点头道：“好。”

两人并肩往太晨宫而去，折颜小心护着怀里的人，生怕颠醒了她。

太晨宫的重霖见帝君归来，身旁还跟着折颜上神，正要上前行礼，瞥见折颜怀里睡着的女子，立刻放轻了声音：“上神，这边请。”他引着折颜进了一间雅致的偏殿，折颜将白娇娇轻轻放在软榻上，又取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这才转身离开。

东华已在庭院的石桌旁等候，棋盘早已摆好。两人相对而坐，就着天光下起棋来，落子声清脆，倒也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白娇娇迷迷糊糊醒来，揉着眼睛环顾四周——雕花的窗棂，雅致的陈设，都透着陌生的清冷。“这是哪儿啊？”

殿外的仙侍听到动静，轻声问道：“上仙醒了吗？奴婢可以进来吗？”

“醒了。”白娇娇应声。

几个女仙端着清水和一套新衣衫走进来，恭敬地呈上：“上仙，这是帝君让人备下的衣物。”

白娇娇谢过仙侍，让她们退下后，才拿起衣衫换上。这衣料是鲛绡所制，轻薄柔软，绣着细密的云纹，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肌肤胜雪。

换好衣服，她走出偏殿，向仙侍打听了方位，顺着指引来到庭院。远远便见石桌旁坐着两人，正是折颜与东华，正低头专注地下棋。

“折颜师伯，帝君。”白娇娇走上前，轻声打招呼，想起自己昨晚醉得厉害，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

折颜抬头，见她醒了，笑道：“小酒鬼醒了？头疼不疼？”

白娇娇嗔了他一眼，又转向东华，规矩行礼：“多谢帝君收留。”

东华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无妨。墨渊怕是快找来了，你且在此等候吧。”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熟悉的气息。白娇娇眼睛一亮——是师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