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
千恒最后根据众人的提供的线索,来到了一所偏僻的住宅,远远看着就很是瘆人,这让一旁躲在千恒身后的赵美人身上都禁不住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太师,不然我们改天多带些人来吧,就咱们两个不安全啊”
赵美人边提议边缩着脖子,打起了退堂鼓,然而千恒可不打算走,直接出声制止道
“不行,若是改天来,这里的证据被销毁的话可就遭了”
虽然赵美人觉得千恒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她实在是怕的不行了,害怕的拽了拽千恒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千恒
“可是太师,我好害怕………”
闻言,千恒看了眼赵美人,随后摇了摇头,叹气道
“既然你害怕想话,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吧”
此时的赵美人一听自己不用去,可是开心坏了,立马乖乖的想往回走但却被千恒揪住了后领子
”我说的是让你就站在这里,要是我一个时辰没有出来,你千万要记得,别进去找我,立马拔腿跑,知道了吗?”
赵美人听后,小鸡逐米的点了点头,
“是”
话毕,千恒便独自一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那凄凉略有些破烂的的住宅。左右观望着是否有人,见没人千恒便又悄悄的走进了住宅,只不过走进住宅后,眼前的一幕顿时把千恒吓坏了……
由于屋子昏暗,千恒远处只能看个大概。
一男子不着寸缕的被泡在一个庞大的水箱之中,千恒慢慢走上前,先是看到男子的心口处赫然有着一条伤口,这让千恒断定眼前的男子应该是已经死去。
不过再待千恒往上看时,顿时脸色惨白,这张脸,他怎么会忘记……这是千恒的父亲,千岩啊………
千恒不明白,自己母亲不是说父亲被母亲扔到山上喂狼了吗?!尸体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肉身还被保存的非常完好。千恒很是不解,围绕着水箱,看看是否还有别的,但很可惜,这里除了水箱,别的什么也没有,这让千恒略有些失望。
不过既然他来了,看到了父亲,那么他就要带他走,不能让父亲就这样的被关在这里,而是应该入土为安才是。
想到此,千恒便举起一旁的木凳,朝着那水箱就要砸,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人踹翻在了地上,这让丝毫没有准备的千恒有些错愕。
再一抬头时就看到踹自己的人那脸上有着醒目的刀疤,千恒见到那伤疤,立马想起了那天宫里的太监,也是有着这样一刀疤,心里顿觉蹊跷。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你和我父亲什么关系?!还有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的父亲?!”
听着千恒的问题,温栩远嘴角掀起了一丝弧度
“羞辱?!小友,何来羞辱一说呢?”
说到这里,千恒n怒气冲冲指着面前水箱里的千岩.
“我父亲已经死了,你为何要这样对他的肉身!”
“因为你父亲是我的………”
温栩远说着,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笑的甚至有些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