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丘女子学园。
“加奈子,你今天头发气味不一样耶。”
“还气味呢。”
“我用了姐姐的洗发水。”
“果然没错,我就觉得…”
“小灯,早上好。”看到走进教室的灯,加奈子亲切地开口打了招呼,
“早上好——”绘里和舞的声音也陆续响起。
爱音此时却没有作声,只是平静地看了灯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继续刚才的聊天,
“你之前不是也因为偷用挨骂吗?”
“就是说啊。”
“但是我好羡慕你哦。”爱音说道。
察觉到异样的三人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爱音和灯,面面相觑。
她们平时不是这样的吧?
课上,爱音想要专心写着功课,但是内心完全静不下来。
灯不小心弄掉了橡皮,离开座位弯腰去捡时,刚好蹲在爱音的面前。爱音想要无视,却没办法无视。
脑子不自觉地就会浮现出昨天的场景,她只得压抑住自己的想法。
等到放学的铃声响起,爱音松了一口气,百无聊赖地看起了手机。
灯则是小心翼翼地拿起“豌豆花”笔记本,离开了教室。
时间回到几天前。
打工下班的祥子和往常一样,坐着夜班的电车回家。她推开出租屋的门,混账老爹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哪怕只是挪动啤酒罐的声音。
“又喝过头了吗?”
祥子边说边进了里屋。看到房间中央垂着的一道人形,她浑身瘫软下来,一个踉跄险些跪在地上。
啤酒罐四散的地板上,祥子怔怔地站着,没有点灯的屋内静得可怕,沉默震耳欲聋。
祥子不敢看他的容颜,内凹的眼窝在窗外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个骷髅。自己有多久没有直视过他的脸了呢?
不远处,放了一张写满字的皱皱巴巴的遗书。
“你,真的是差劲透了……”
祥子的肩膀震颤着,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就像离开乐队的那个雨天一样。
她紧咬着嘴唇,试图抑制内心的悲痛,但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无法止住,从逐渐变红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终于她放弃了忍耐,抱着双腿在房间的角落掩面而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重新能看清周围的祥子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两年都未打过的电话号码,
“我答应你们的要求,前提是,你们要给我父亲一个名分…”听着电话另一边的声音,祥子咬着牙吐出了这沉重的话语,“他死了。”
一天后的葬礼举办得很低调,甚至有点冷清。
睦放了一束鲜花,然后无言地站在祥子身旁。
一切都仿佛在做梦。
虽然当回了丰川大小姐,但对祥子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现在更糟糕的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会在几天后,重温那年春日的感动。
羽泽咖啡店。
“素世同学…今天又过来了。”心事重重的祥子一动不动地拿着咖啡杯。
“素世现在在组乐团,她也有邀请我加入。”
“……”
“在live那天应该能碰到面。”睦说道。
“哪天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