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宫内,气氛微微凝滞,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薄霜。
雪清-朔月宫右护法行!最好是这样,别让我失望啊。
雪清冷冷扫了知微一眼,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冰冷而不带一丝温度。她并未给知微任何插话的机会,袖袍轻轻一拂,转身便走,每一步都坚定而决绝。砚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声,将所有情绪压下,默默地跟在雪清身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一片寂静。
知微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眼神平静无波澜。她并未深究他们的态度,思绪却渐渐飘远——还有半个月,宫门之内的选举大会便会如期举行。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泛起丝丝涟漪:这一场至关重要的选举,她到底该如何应对?
——「禾卿这里」
禾卿-知鸢是清阳吗?
禾卿看着眼前这个人,似清阳又非清阳,探究中带着质疑。其实禾卿站在那里,摇曳生姿,绝美的身材比例,魅惑的小脸,透出了狐狸的本性。
即便眼前这人是清阳的分身,也有一种被她倾倒的气场。
禾卿手中紧握着安妄剑,随时准备刺穿眼前这个分身。若不是他身上散发着炎热魔石的气息,恐怕早已被一剑封喉了。
清阳直接向禾卿刺了过去,禾卿并不怕他,举起手中的安妄剑,躲掉了清阳所有的攻击,随后,她一剑穿过了他的胸膛。
果然是假的,直接消散了。
禾卿-知鸢看来这背后之人,是像她一样的神。
禾卿轻轻取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安妄剑上那抹莫名的血迹。猩红的液体在白帕上晕开,仿佛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残忍。她眉头微蹙,心中已明了——以真人炼制傀儡,这等丧心病狂之举,绝非寻常人能够做到。背后之人,其力量恐怕早已超出常理,令人胆寒。这般手段,不仅冷酷无情,更蕴含着一股近乎扭曲的执念,让人不得不心生警惕。
星川-景湛你猜的不错啊。
星川从禾卿背后出来,声音里藏着几分欣赏。
禾卿-知鸢主上?
禾卿听见那声音,蓦然转身,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微微一晃,仿佛无意间撩动了黑暗中某人隐匿的心弦。她唇角微启,声线带着些许试探的疑惑,轻声问道,似在探寻,又似在确认。
星川-景湛何必这样叫我?我哪兄弟知道,可不得连骂我三天?
星川唇角微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调侃着禾卿。禾卿闻言,只是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似是含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轻巧地点破了星川话语中的戏谑。她的笑意浅淡又意味深长,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小把戏,却不屑于点破,只以这一抹优雅而从容的姿态应对。
禾卿-知鸢珞柠呢?
禾卿往四周看了看洋装模样的问。
星川-景湛你不问我?为何突然记起往事?
星川却岔开了这个话题反问了她。
禾卿-知鸢背后之人的事,我如何过之?
禾卿盯着星川的眼睛,想要探寻这个为何如此反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