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晨光刚刚洒进庭院。
如心像是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暗处缓缓现身。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却丝毫不会让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恭敬道:“小姐,已经抓住了,请吩咐。”
谢梨眼底没什么情绪:“能问出来就问,问不出来也别杀。”
“死也算便宜他了,那几个...都用了吧。"
“反正他骨头硬,死之前让我开心一下也算是对这个世界做了点贡献。”
“争取下辈子能投个畜生胎。”
转眼间如心就不见了。
就在昨夜两人深情告白时。
谢旺冯刚从青楼欢快回来。
只要凑近他,就能闻道他身上一股酒味夹杂着恶臭。
他的体积几乎有两只猪一样大,肥头圆耳,眼神迷离,嘴里嘟嘟囔囔:“死娘们还挺烈,下次再找一个去试试。”
就在刚才,他强迫了一位还有身孕的寡妇。
她誓死抵抗,最终出血过多死亡。胎死腹中,一尸两命。
说着说着他就有些困了,便歪头睡去。
车外马夫突然惊呼:“有刺客!来人!保护家主!”
说完他的脑袋就丢了。
如心手脚麻利的把人解决完,目光看向车上的畜生,轻笑一声:“有点重,那便砍了吧。”
说完手起刀落。
……
谢旺冯脸色苍白,两眼一睁自己的四肢都已经不见了。
他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你们是谁?快放开老子!”
“老子可是谢家家主!当朝丞相!来人!”
如心往他嘴里塞了一快干瘪的羊粪,他这才闭嘴。
她冷着脸:“谢旺冯,你可还记得一位女妇人被你逼迫致死?”
“你可还记得一位女童被你侮辱上吊?”
谢旺冯目呲欲裂,嘴里迷迷糊糊道:“你....你是谁?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得起!”
如心嗤笑:“你当然不记得,畜生不如的东西。”
“我阿娘当时哭的多惨啊?我阿没跪下来头都磕破了。”
“像你这种贱人就该把那东西砍了,然后天天放美人在你身便勾你。”
如心说着拿起刑具就开始磨,道:“来人,把他...给我割了。”
侍卫毕恭毕敬弯腰接过:“是。”
谢旺冯眼睛瞬间瞪大,因为嘴里塞了羊粪而口齿不清:“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心闭着眼出去了。
娘,阿妹,你们看见了吗?
阿如给你们报仇了。
……
如心去换了身衣服,身上一股子血腥味。
“来了?”谢梨神色平静。
“大仇得报,你要走吗?”
“小姐,我说过永生追随你,你是我孙家的恩人。”
谢梨表情看不出喜怒,如心也就这么一直半跪着。
“起来吧,以后你是我亲妹妹,谢如心。”
“是,姐姐。”
如心走之后,谢梨把玩着手里的毛笔,脑子却不由自主的飘向那日傍晚。
少年一脸认真握着她的手:“谢梨,你是认真的吗?”
“你确定和我在一起?”
从前大大咧咧的傻小子竟然满脸都是认真,眼底是浓浓的爱意。
“你不是一时感动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他眉头皱了皱,像是想到什么?把她一把搂进怀里:“哼!后悔也晚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插不上的谢梨:..........
傻,肯定是认真的,只对你认真。
……
朝廷上,众大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坐在最高位的人沉着脸,声音震怒:“满朝文武官员,竟没有一人能治这水患?”
“朕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下了朝之后,男人回了主殿。
下人恭敬道:“陛下,今日谢丞相消失了,属下查了,是被人劫去了,那我们……”
“被谁劫去?说仔细。”
“谢丞相之女,谢梨”下人战战兢兢道。
“嗯?有点意思,弑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行事的人,绝不是普通人,传见丞相之女谢梨入宫,朕有事找她。”
“卑职领命”
……
谢家早已变天。
因为谢家主失踪了,所以身为嫡长女她就是下一任家主。
二夫人带着二小姐谢娇把贵重的东西手忙脚乱的放在一个大麻袋里,扛起就跑。
“跑挺快啊,二夫人?”谢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二夫人如坠冰窖,颤着声音说:“阿梨?我...我就是去外貌逛逛,很快就回来的。”
“二夫人,你别去外面逛了,外面危险。”
说罢,脑袋分家。
谢娇扑过去趴在二夫人身上痛哭流涕。
一道血渍溅到谢梨脸色,增添了三分的妖艳美。
“你求求我啊,求我,考虑不杀你。”谢梨笑着说。
谢娇已经吓傻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恐惧:“求...求求您了,我....我以前不该骂你的,我.....我是你妹妹!”
她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扒住谢梨的腿:“呜呜呜呜,姐姐,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是吗?”谢梨冷笑。
“你和你娘下药杀我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说完,不管谢娇如何拼命逃窜都一把揪回来。
最后谢娇浑身血污,嘴巴一张一合,里面的舌头已经被割了。
谢梨笑着杀了她之后用帕子擦了擦脸,吩咐下人把她们的尸体丢了喂狗。
再回到院子中,谢梨命令所有人来到院子门口。
众人来到院子门口,看到的就是前谢家家主的头颅挂在门口。
血还在一滴滴的往地上砸,扑通,扑通。
谢家下人都明白。
新的谢家主来了。
“见过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