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我?
苏域身边的侍卫神情不屑道:“敢对世子口出妄言,野种……”
这最后的两个字更是踩在苏易水雷点上。
苏易水找死。
苏易水一挥手,周遭的侍卫尽数都摔了出去,连苏域也受了波及。
沐清歌没事吧?小水,你干什么,非要追到山下打架?
苏易水我……
苏易水一时间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暴躁易怒,这不像他啊。
沐清歌小域,小水近日练功辛劳,怕是乱了心境才会如此,我替他向你道歉……
苏域不必如此,我本也没放在心上。
沐清歌之所以会先向苏域赔礼道歉,那是做师父的为了维护弟子才会如此。
偏偏这个举动到沐冉舞嘴里,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沐冉舞姐姐和世子情深意重,只是这些小事,又何需计较,都是自己人,说开了就好。
苏域清歌,我送你的簪子戴上了?
苏易水随着他的话也注意到了沐清歌的头发上的白玉发簪,他瞳孔一缩,原本以为早已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在脑海里。
“羊脂白玉,够你再置办个宅子了。”这是他那个亲爹的声音。平亲王,一个多得根本不缺儿子的平亲王,为什么要把他找回来?那是因为另有目的。
“行行,这回足数了,赶紧把这个拖油瓶带走吧。”
“娘,你别不要我!”年幼的苏易水哭喊着,但是没有用。
为了一只簪子,他便被抛弃了,谁让那只簪子代表着人间的黄白之物,金银财宝。
沐冉舞的余光注意到苏易水的表情变化,她丝毫不介意再火上浇油一把。
沐冉舞还是世子有眼光,这只簪子挑的是顶好的,姐姐你说是吧?
再怎么样,沐清歌都不可能当着苏域的面说他送的簪子不好。那不好的反面不就是好了。
沐清歌是啊。
苏域很衬你。
终于,苏易水受不了,忽然暴起,飞起一剑向着苏域飙了过来。
苏域与沐清歌皆面色吃惊。
沐清歌喝道。
沐清歌苏易水?!
自苏易水上了西山以来,还没有过今天这副不受控制的模样的表现。
此时竟见沐清歌跟苏易水动了手,她一下子点住苏易水的穴位,他便昏了过去。
沐冉舞犹似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像是被苏易水给吓到了似的,嗓音绵软如云絮一般。
沐冉舞姐姐他怎么忽然这样,好吓人啊。
她声音软软糯糯,但是她眼底深处可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情绪。
苏域也是不解着道。
苏域苏易水这是......
沐清歌可能是之前和我遇袭他也受了些轻伤,神识不稳才这般狂躁。
恐怕,沐清歌也知道这样的解释可信度不高,只能暂时找一个由头先行敷衍过去了。
沐清歌小域,我想你先下山去吧,苏易水交给我,西山的事,我来处理。
苏域好吧。那,我就先告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