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瑱宇平日不经常离开冷泉,每每有任务,也是派茯苓出去完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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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他身上的伤势未痊愈,就亲自带着妖兵来兰陵帮她镇场子,足见重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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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硕果丰富,七十二仙宗的中坚力量全都折在了这里。
让瑱宇先行回去休息,她来处理善后之后,茯苓就将重昭扯回了他在兰陵的房间。
可惜,物是人非。心境全然不一样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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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出了麻绳,捆在了重昭的双手上,她撕开了重昭身上仙宗弟子狼狈的衣物。
茯苓压在重昭身上,凶狠地咬着他的脖颈。
在重昭身上留下着印记。
果然,还是把重昭摆在她豢养的宠物的位置上更顺眼些。
事后尽了兴,茯苓面色里透着餍足的潮红,像是覆了胭脂色般动人,她解开了重昭手上的麻绳。
她的指腹从他表情麻木的脸颊抚摸过,动作并不庄重,更像是在轻浮地亵玩着,侮辱着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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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昭,只要你跟着我,做个乖乖听话的面首,我也不至于太冷落你。是不是?

她表面温言软语,实际上却带着一种切实的掌控欲。
重昭不明白。
她怎么能这样?!这样冷心冷情。
前脚杀死了他的四位师叔,害得他师父无家可归,迫害了不知道多少的仙门同道……
外面满地鲜血的世界,都是她的杰作。
结果她现在竟然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和他厮磨?这样和他调笑?
哀莫大于心死。
重昭反应冷淡地翻过了身,背对着茯苓。
可他露在被褥外,赤裸的上半身胸膛上还布着……
青紫的痕迹。
也不知道是过了火的吻痕,还是被又掐又捏出来的?
茯苓知道他想逃避,但他逃避得了吗?
茯苓又硬生生把他的脸给掰了回来,拍了两下,威胁道。
你最好听话点,否则等抓到金曜……

重昭脱口而出道。

不要伤害我师父!
他自幼失去双亲之后,就是金曜把他收为弟子,传道受业。
在他看来,金曜对他恩重如山,不论金曜是不是茯苓的亲爹,他都不可能坐视着师父死。
但正因为金曜和茯苓是父女,他更不能看着他们父女相残。
你终于肯说话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你变成了哑巴呢。

冷泉宫在各地广发通缉令,全力缉捕在逃的金曜。
一处画影图形的布告前,围了一群人上去。
一个轮椅慢慢地从街道上行近了过来,坐在轮椅的上是个残了双腿的年轻人,穿着布衣短褐。
他鼻梁挺拔,像是上天精雕细琢而成的造物。
两缕碎发从鬓边垂落了下来,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孤僻又神秘。
哪怕是日光照在他身上,都像是照不暖他的身子一样。
旁边有人在布告前议论着。
“这上面说了什么?”
“好像是说兰陵门被灭了,只剩下掌门金曜潜逃,不知下落,妖族的人赶着抓他,这冷泉的茯苓妖君出高价要金曜的命……”
“这茯苓和金曜有什么仇……”
“谁知道……”
近了午时。
饭馆子里聚着来吃饭的客官,年轻人的轮椅也行了进去。
他只要了一碗再普通不过的面,拿着筷子就要吃的时候,旁边桌窃窃私语的声音传了过来。
“冷泉的茯苓妖君,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啊,怎么了?”
“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说是当世美人之一也不为过,听说她前阵子干了件大事,把仙族七十二宗都灭了,不过我说我不可信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本事,有水分啊,说不定是她师父把这功劳安在了她头上。”
“她师父怎么对她这么好,我怎么没有这么个师父。”
“你知道什么,我有小道消息,这冷泉宫主明面上是养徒弟,实际上是养了个小情人在身边。”
“我就说嘛。就是不知道这个茯苓是有多销魂,叫床的声音是有多刺激,才勾得她师父流连忘返,痴迷于此……”
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听着,眉梢就是一挑。
那一对浓眉如出鞘的剑锋般凌厉,他眉宇间显出一股阴郁的邪气,眼里的光泽幽暗得厉害,毒如蛇蝎。
他掌心里的血红色光芒如龙身出海,一出手就是直攻那两人要害。

妄议茯苓妖君,找死!
只见桌子和凳子都塌了。那两人被震坏了五脏六腑,躺在那里吐血不止,已然是奄奄一息。
臣夜心里其实在意得要死,容不得旁人说茯苓半句不是。
他是不能走,不是真成了一无是处的废人。
他也没了吃面的心思,自顾自转着轮椅,向店外而去,也没人敢拦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