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曜道:“茯苓,今日你若一定要杀了惊雷,为母报仇,我可以不拦着,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如果惊雷赢了,你必须给出在场所有人解药,带着妖兵退出我兰陵,且,千年之内不得再涉足兰陵一步,也不能再寻仇。”
“如果是惊雷输了,惊雷任凭处置,你也只能把仇恨止于惊雷一人,不能再牵连其他人。”
金曜的要求属实有点得寸进尺了。
茯苓听着,到底是谁给金曜的底气,让他觉得只要惊雷把最大的锅揽过去了……
他们其他四个手里直接或间接着染着她娘亲鲜血的上仙,以及在场的人就可以幸免于难了。
茯苓金曜,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吗?你们的生死可全都掌握在我一念之间。
茯苓不过这一场游戏,我今日就跟你们玩玩。
对此瑱宇也没有任何异议,只茯苓的一句话便决定了。
哪怕要是茯苓真的输了,今日的一切也都相当于白干了,还得生生地放过仙族这些宿敌去。
茯苓袖中飞快地丢出了一个瓷瓶,抛给了惊雷,道。
茯苓我也不趁人之危。你服下这枚解药,和我一战。
重昭看着,他紧锁着眉宇,心口忧虑不已,仿佛压着千斤重的大石头一般。
尽管茯苓骗了他,利用他,可是他还是本能在担心茯苓的安危啊。
如果是惊雷师叔在鼎盛时期的修为,茯苓恐怕很难打得过惊雷。
很快,茯苓和惊雷对立在了登仙台的擂台之上,动起手来。
“真想不到,茯苓这么年轻,修为已臻化境。”御风道,“不得不承认,茯苓与其入我仙门,其实更适合修炼妖力。”
“什么?”炎火道,“照你的意思,惊雷会输?”
御风道:“天分再高也需要时间沉淀,惊雷在兰陵都做了千年有余的长老,茯苓才多大岁数,断不可能赢他!”
丰雨:“这场决战,依我看惊雷稳了。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但他们算漏了一点,修为可不是一定和年纪成正比。
整个天空黑沉沉的般,接着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挟着凌厉灵力的雷电被惊雷召唤着,砸在了茯苓身上。
重昭阿苓!不……
却不曾想,雷鸣消散之后,滚滚尘土里显出一道人影,茯苓立在那里,仍完好无损。
茯苓你的绝招都用尽了吗?该轮到我还手的时候了。
只见茯苓唇角有些兴奋地微微翘了起来,双瞳里分明叠着滟滟的波光,如同倒映着银河般,眼底深处却也锐利得没有半分温度。
看惊雷的眼神,好像在看待一个注定的将死之人。
她唇瓣翕动着,两掌相贴,手心笔直地向上相叠,左掌上覆,右中指微曲,扣住左中指根部,快速结出印,恍若于水面上绽蕾盛放的莲花般。
她的胸前竟也浮起了一个圆正的莲花图纹,带着晶莹的光流转着。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朵莲花被血色晕染了般,呈现着近乎妖异的猩红,袭向惊雷。
空气里飘落下无数含着雾气般的妖花,越发密集,像是花雨坠成的珠帘般,妖邪得异常。
又凝成了妖花箭,交织成一张从头顶上覆盖下来的大网,将惊雷死死地包裹在其中,任是东西南北不得出路。
一寸寸地割过他的皮肤,深入血肉。
如千刀万剐,纵横交错,每一支妖花箭上都沾了惊雷的血……
重昭惊雷师叔!!!
重昭痛苦至极地嘶喊着。
茯苓却在咯咯地笑着,欣赏着眼前一场精彩淋漓的虐杀。
她眼角边映着一抹红晕,一张出类拔萃的容颜像是在黑暗的幽冥界里,用鲜血浇灌才开出的纯恶的彼岸花般,鬼魅又妖冶,张扬又邪肆。
系统:“我去,怎么陌离的好感度突然暴涨?70%……88%……99%……0%……???唉,怎么又跌回零了?难道是……数据出错了?陌离都没见过宿主,怎么可能会有好感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