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自我感觉这两个选,她择选哪一个都不好。
于是想出对策,她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就是个穷书生,连温饱都是问题谈何娶妻?”
高阳听后,凑的近了一些,说道“好呀,那么第二个选择”
“什么?”苏禾还在疑惑,对方对着旁边的人示意一下说道“银屏,把人抓起来。”
“好的,公主。”司徒银屏答应了一声,慢慢的朝苏禾的方向靠近。
她进一步她退一步,苏禾一边后退一别喊“喂,你不要乱来呀!”
“得罪了。”说着一个手刀就过去,接着苏禾眼前一黑。
“你看,这样不就乖乖的了吗?”
“公主,你早该用这一招了。”
房间中主仆二人正在对话,苏禾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绑着。
看着不远处的二人,她悄悄地解绑慢慢的往门的方向挪去。
苏禾:这…这件事太可怕了。
苏禾:我得想办法逃。
内心暗道,人也很快到门边,正准备往外逃的时候却被发现。
“公主不好,她跑了。”高阳公主侍女指着苏禾大喊道。
听到声音内心暗道不好,苏禾拔腿就往外跑,二人紧跟着追了出去,不过已是为时已晚二人只能看着对方的背影越离越远。
高阳公主有些生气的跺脚,指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大喊道“啊!我一定会抓住你的,苏禾。”
而此时此刻已经回到家中的苏禾看着自己被丝绸勒红的手腕,心虚道“不愧是高阳公主。”
不管是历史还是野史,高阳公主永远都是那么野,尤其是现实网络中经常刷到这样一句话。
“父皇这个皇位,既然太子哥哥能坐得,我为何坐不得。”这是桀骜不驯的高阳公主对自己父皇说的一句话。
回想回想到这,突然苏禾房间外传来一道声音,“小禾,你回来了。”
“嗯,娘。”答应一声,苏禾离开房间来到院落中。
大步流星来到一旁桌子边坐下,苏母一脸慈祥的看着苏禾说道“读一天书应该也很累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好的。”苏禾答应了一声,去洗了洗手,然后重新回来坐着二人吃起了饭。
“小禾,最近怎么感觉你话变少了?”听着苏母的问话,苏禾明显的有些僵硬,看着碗中苏母夹的菜。
苏禾低头干饭,心里暗想难道是这几日自己太过于出格与原主大大相反,所以导致苏母怀疑。
她记得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是在书桌上出了事,因此她判断应该是几日来熬夜导致猝死。
不过猜测还不足以确定,直到她看见那房间上的横幅,逢考必过。
她猜测对方应该是要科考,然后连夜挑灯夜读……
这么这么一想于是说道“这几日,学习方面遇到一些问题。”
“唉,也都怪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女扮男装。”苏母说着眼神暗了下来有些自责。
“这样挺好的,很多事情都会很方便去办。”一边安慰着对方一边加了一筷子菜在对方碗中,苏禾笑嘻嘻。
看着自家女儿如此开心,叹气说道“罢了,将错就错吧。”
话音落下,开始沉默吃饭,很快,一顿饭吃完,苏禾也把碗筷给收拾好。
夕阳的黄昏,院落中妇人拿着针线一针一线的缝补东西,一年轻人拿着一本书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