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拖更近一个月属实抱歉,学业繁忙,还是苦13住宿生,见谅,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我这个文,但我不想半途而废,我不想我笔下的人物现身于文笔之下却没有完整的一生,即便结局并不好,我也要他们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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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他在我耳边的低语,我听着并留记
“我不在懦弱,我想...保护你”
我看着他的脸,从他眸中看见自己
“我想你跟着我,依赖我”
我从未想过有人会对我说这种责任深沉的言语更未想到会从我曾经憎恨之人的口中说出,我总以为我是那个不幸的源泉,是那个带来祸害的灾星,是那个人人厌恶的累赘,可他却甘愿接下我这个‘烫手山芋’
我从不需要什么依靠的山,我想要的,永远只是那永恒的陪伴,即使世间无一物是永恒,我也渴望那一刹那的错觉,可我不希望再做别人的负担
我只是笑着,看向那天上的飞机“你还记得小时候一起在河边淌脚的时候的约定吗?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们去看海吧,”
两个月后是那场谁都憧憬期盼的高考,待跨过门槛,就去实现那儿时以为永远都不会降临的梦吧!
“好,到时候一起去看”
发觉头顶多了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发丝似触手般缠住他的手指,贪婪的窃取此时的美好
“你想考什么大学?”
我想,只要能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去哪都行
“北方任何一个大学”
“还没想好吗?”
笑着点了点头,看向身边人“你呢?”
“我啊,我想考警校”
“警校...真好”
是啊,以他优秀的成绩,还有校记录第一的成就,警校势在必得,本应该替他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淤泥沾染全身的我被洁白的他带进那富丽的家,家中有两人,他和我,他父母在外地几乎不回来,我开心,不是因为住上了好房子,而是他脱离了贫困有了个幸福的家庭,而他顺手也给了我一个避风港
阳光洒落,我看见地上淡淡的两个影子,秃树也长出新叶,并肩迈入那教室,不再害怕野兽的目光,许是他宽大的后背为我抵挡了攻击而来的飞箭把我护在怀里
上课时我能察觉到身后恶狼的虎视眈眈,压下心中的忧虑,让自己关注与讲台,可那抖动的双手却出卖了我的内心
刚出生的雏鸟依赖母亲的羽翼,我似鸟儿般躲进了他的臂弯,宛如狗皮膏药般附着着他
只是几星期后迎来了联考,高分的他和低分的我,三层楼的高度差,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我与他的差距
“不要担心,你乖乖在班里等我,我考完就来找你,好吗?”
我点了点头,之后便分开了
考点试室内,我似乎跌落进黝黑深谷,身后是野兽闪闪发光的瞳孔,后背被撕扯着,被咬着肩膀拖拽到地上,脑袋一阵晕眩,它们饥渴难耐,迫不及待的将我剥皮剔骨吞入腹中,什么“野山鸡攀龙尾欲装凤”“黄泥巴装金漆”阻隔不了他们的声音,只是在他们一再提起羡佑的时候,我第一次朝他们挥动拳头,拳头没有落在他们身上,只是加倍的痛楚归还于我,还好,他们没再说他了
许是在有钱有势的人身边呆久了,错以为自己也有,我与他终究无法同路,始终是十字交织的结局
监考老师抱着试卷来我才得以逃脱,跑到了厕所狂呕不止,身体很难受却不知道哪里难受,难受到怪异,不知道如何缓解,揪着心口掐着手臂大腿,怪异感依存,只感觉脑袋里是一片汪洋,而汪洋里全是漩涡,将我的思绪混淆,这个感觉很熟悉,可我不想回到之前那种状态,屈着腿坐在地上倚着隔间门发抖,此刻犹如有千万只蚂蚁爬上我的身体,一点点啃咬着,深入骨髓
阴云再次遮蔽了那轮熟悉的烈日,一道闪电撕裂天际,将我从美好的幻梦中惊醒。冰冷的雨滴打在脸上,仿佛是现实给予的一记耳光——是啊,世上哪有永不落下的太阳?光明与温暖终将逝去,白昼必将迎来黑夜的撕咬,只是我贪恋光给予的温暖,可太阳过于炽热,我不敢伸手挽留
我曾以为挣脱泥沼便是救赎,却忽略了身上未干的泥泞,正成为他前行的重负。若幸福意味着要将他也拖入这无尽的泥潭,那么或许,在拥抱这份温暖之前,我应当学会轻轻松开那只向我伸来的手
考完试没有等他,而是回到了那个土房子,摸着落灰的木桌,虫子老鼠哪都有,我有些迷茫,我既没拉住新家的衣角也没握住老家的手,我曾经的家成了无数小动物的家,而我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