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或许也知道是他皇阿玛来了,也很给面子的动了动。
“皇上,您看,孩子又在动了。”
文鸳拉起胤禛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这个时候,胤禛突然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是他的孩子。
“你今日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听胤禛说这个,文鸳顿时没了笑脸。
“臣妾觉得皇后娘娘在针对臣妾。”
“皇后怎么针对你了?”
“是皇后娘娘说臣妾可以不用每天来请安的,臣妾就顺着皇后娘娘的话说了下去,齐妃就说臣妾恃宠生娇,臣妾让齐妃说大声点大家一起听,皇后娘娘就出声帮齐妃的忙。”
文鸳脸上满是委屈。
“皇上是来向臣妾问罪的吗?”
要是胤禛说了是,文鸳眼睛的泪水肯定就立马流了下来。
“没有,朕只是听闻今日请安皇后头又开始疼了,想了解一下原因。”
文鸳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难道皇上以为是我把皇后娘娘气得头风病发作了,那皇上可高看臣妾了,臣妾哪有这样的本事。”
“皇上要罚臣妾便直接罚,干嘛找这样的借口。”
虽然皇后头风病犯了是她找六六下的药,但这件事又没有其他人知道,没有证据的事,那就不是她做的。
所以文鸳反驳起胤禛来也丝毫的不心虚。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朕话都没说完,你就开始误解朕。”
其实胤禛也不太相信是文鸳把皇后气得犯病了,毕竟当时世兰这么嚣张,皇后不一样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文鸳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且说的又是齐妃,皇后也没道理生气啊。
皇后也是的,病没有好就好好的养病,这下好了,病更重了。
男人啊,尤其是在他一点都爱你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的冷酷无情。
宜修生病了,他不仅不担心,反而是抱怨她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养病,偏要出来。
“反正臣妾已经给皇后娘娘说了不去请安了,就在储秀宫好好的养胎。”
请安还要早起,她一个大肚子的人天天这样多累啊。
而且还随时有被害的风险,还不如就在储秀宫待着呢。
“既然皇后都说了让你不必去请安,那就不去了。”
听了胤禛的话,文鸳依旧不是很开心,胤禛原本来的目的肯定是要劝她尊重皇后,不能不给皇后面子。
一个总是要害自己和自己孩子的人,谁会愿意天天笑脸相迎啊。
就算是胤禛不知道原因,文鸳也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他一顿。
谁叫她帮他的仇人来着。
心情不好,她就想要敲胤禛一笔,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皇上,臣妾看上您养心殿摆着的那个粉彩石榴图扁瓶,您送给臣妾嘛。”
胤禛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明日朕就让苏培盛送来。”
这下文鸳高兴了,立马笑靥如花。
“臣妾多谢皇上。”
宜修本来想要强撑第二日的请安,但她实在是疼的表情都狰狞了,只能无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