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到了养心殿,心中惴惴不安,好几次来了养心殿都没有好事,以至于她现在一来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屋子里面伺候的人都离开了,弘历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富察琅嬅看见这样的画面,心里一阵慌张。
还不等她说什么,弘历就率先就开了口,“皇后,朕今日知道了一些真相,朕问你,仪嫔和玫贵人的胎是谁动的手?”
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富察琅嬅不知道皇上知道了多少,但他那冷冰冰的目光,已经让她忍不住打颤。
“臣妾有罪,玫贵人和胎是嘉贵人蛊惑了臣妾身边的素练动的手,仪嫔的胎也是金玉妍做的,但素练的所作所为当真不是臣妾吩咐的,求皇上明察。”
富察琅嬅此刻慌乱不已,眼神里面充满着哀求。
“那之后你明明知道了真相却为何还要为素练和金玉妍遮掩?”
弘历都不知道该说富察琅嬅什么好,只觉得很失望,他对皇后本来还是有敬重和信任的,现在看来,她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是臣妾的错,素练是臣妾的大宫女,臣妾害怕皇上不相信臣妾,一时蒙了心才帮她们遮掩。可是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要害皇上子嗣的想法。”
弘历叹了一口气,“如懿多年未曾有孕可是你做的手脚,还有哲妃当年难产有没有你的示意?”
富察琅嬅一看弘历连零陵香的事都知道,只能认了下来。
“零陵香一事是臣妾做的,可哲妃难产和臣妾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还在王府时是有人隐隐约约说她暗中下手谋害了哲妃,但她分明很冤枉,是哲妃自己的问题或者是她被别人暗中下了手。
“臣妾做过的臣妾都认了,但没做过的臣妾不会认。”
看着富察琅嬅的表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弘历做好了决定。
“从今日起,皇后病重,宫权交给昭贵妃处理。”
富察琅嬅眼中含泪,却还要谢恩,至少皇上勉强保下了她的颜面。
金玉妍早就在弘历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暗中派人给她下了会让人慢慢虚弱的药。
白得了一份宫权,晞月欢欢喜喜的接下,皇后病了,连每日的请安都免了,这一波,她简直赢麻了。
唯一的烦恼就是弘历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天天来承乾宫,以前还隔三差五的召见嫔妃,现在更多的还是把精力放在了政务上。
富察琅嬅病重,晞月如今可算得上是后宫第一人,再加上永瑄到了去书房的年纪,开始就表现得极为聪慧,很得弘历喜爱,这宫中多的是人精,自然知道要巴结晞月这个大腿。
眼下天气酷热,弘历早早的就准备去行宫避暑,晞月作为宠妃当然也跟着一起去。
“永瑄平日里常用的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晞月这几日可忙坏了,要忙着收拾东西,又要处理宫里面的事情,偏偏很多都需要她亲自点头同意,恨不得分成两个人来用。
“回娘娘,阿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的。”
晞月点头,茉心做事稳妥,她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