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不知何时被暮色染深,从淡蓝转为深蓝,再渐渐的融入墨黑的夜色
她俯视着城市,寂静的夜里,无一人的街道,她摸起手边的小提琴,就拉了起来:
琴声像潮水般奔腾而出,充盈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陡然又改为了急切,忽又变为沉雄,像狂涛拍岸,像霹雳腾空
初春的月,又清又冷,闪着银色的清辉,从西面泻下
……
天光大亮,雾气蒙蒙,窗外的楼房乌乌的一片,在白雾里若隐若现
“还不起,是要我去帮你结婚吗?”傅初霁在门外催促
温清梨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认命了,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婚礼的殿堂被鲜花与白纱轻柔地装扮着,阳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宾客们身着盛装,笑语盈盈
温清梨被迫惋住傅初霁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自己连见一面都没见过的男人,这每一步就好像踩在她的泪腺上
她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温清梨四处寻找着什么,直到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没来就好,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刚好时间到了,主持人也上了台
“请问,嗯……”主持人卡住了
“女方叫什么名字了?”他小心的移到男方旁边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听说有彩礼便宜的就来了”男方一脸懵逼
主持人不禁对温清梨产生了一丝怜悯
他继续移到另一个人旁边,没有发现傅初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直到他撞上了傅初霁,他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你知道女方叫什么名字吗?”主持人急忙道歉,还不忘问一句
“温清梨!”这时傅初霁的保镖悄声告诉他
“咳咳,请问温清梨女士,无论王建伟贫穷或富贵,健康或是疾病,直至死亡你都愿意嫁给他吗?”
“……”
“她不愿意!”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我说她不愿意!”宁允棠一步步走上台阶
“快走”宁允棠拉着温清梨的手就跑
“什么啊,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连女方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宾客们瞬间炸了
“该死,给我去追!”傅初霁难得的露出了情绪
“我们要去哪?”温清梨看着身后保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