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无奈一笑,见对方执意要听句明白话,尹繁星也不介意多解释两句,就当给红家这位小少爷,上一上课好了。
“简单来说,你今天来传话,不是你想来的,而是有一只手推你来的。”
“你被利用了。”
二月红眼也不是笨的,马上就明白了尹繁星是什么意思,脸色沉了下去。
“我爹他...”
“这件事情与令尊无关,不过是左谦之的小把戏罢了。”
左谦之从旧友那里得到一个“尹”字,这件事情本应该是机密,却轻易被二月红知晓。
想也不用想,尹繁星便猜到这是左谦之在故意借红家人的手给她传话呢。
“那左谦之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尹繁星不是左谦之肚子里的蛔虫,“也许他在让我站队,或者说这是一种警告。”
他想看尹繁星自乱阵脚,也许也会露出马脚,其实左谦之还是有些在意尹繁星到底和自己有什么仇怨的。
不过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尹家跟他根本没有仇怨,尹繁星也不姓尹,而是姓张。
当然,尹家也值得引起左谦之的重视,能在军队里给他使绊子,新月饭店的势力不容小觑。
如果不是红班主的出卖,左谦之单凭一个“尹”字,什么也不会查出来。
左谦之是不会想到跟他有过节的只是尹繁星的一位堂兄而已,他只会认为是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神秘的尹先生,又或者,对方对他有什么企图。
尹繁星在他看来,是尹家问路的一颗石子,但这颗石子的身份又足够有重量。
“你的意思是说,左谦之辗转这么多道,就是为了给你背后的人传话。”
“或者说,示好?”
“说示好不太恰当,示威更合适。”
明白地告诉你我已经查到你了,不是示威又是什么?
二月红微微蹙眉,他来的本意只是想提醒尹繁星小心,没想到却给他人当了枪使。
父亲为了整顿长沙的盗墓世家,成为其中的领头人,投靠了左谦之,希望能够借助军队的力量在长沙的盗墓圈子里出头。
二月红虽然不支持他这样做,但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也是红府现任的当家。
他只能劝阻,多余的也做不了什么,只好从旁的入手。
比如,积攒一些自己的人脉,以便在必要的时刻挽救红家。
眼前这位尹大夫,就是二月红认为可以结交的人。虽然之前闹得不太愉快,但回去之后二月红仔细想过,自己确实理亏。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红少爷来给我传消息。”
这样说,就是认下了这个人情,这反而让二月红有些不好意思。
“尹小姐要是愿意,我二月红以后就是你的朋友。”
“上次登门时言辞多有得罪,我在这里向尹小姐赔罪。”
“红少爷不说,我都已经忘了。”
微微一笑,将过去的事情翻了篇。
“左谦之行事残暴不仁,家父执意要与虎谋皮,我虽有意劝阻,但收效甚微。”
“若是今后有得罪尹小姐的地方,还请包涵。我会尽快劝说家父远离左谦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