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遇安(楚佑桉)“赵羽,你今日若不教我那套剑法,我便去告诉父王,和王兄说你欺负我!”
这是他们小时候!宫变的那一年!
五岁的司马遇安,身着淡粉锦裙,绣着娇俏海棠,领口袖口镶着白兔毛 。淡金薄纱披风轻覆,上绣银线祥云。她梳着双髻,簪粉珠金簪,几缕碎发垂落。白皙脸蛋,大眼清澈似星,翘鼻粉唇,笑时酒窝浅浅,萌态十足。
赵羽:“公主殿下,您是千金之躯,这舞刀弄剑的事儿,于您身份不符啊。而且这剑法刚猛,您练起来怕是会受伤。”
司马遇安(楚佑桉)“哼,你就是看不起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未把你当过外人!”
司马遇安(楚佑桉)“你能练我为何不能练?你若不教,我现在就去告诉赵将军,说你欺负我!小心赵将军打你手心!”
赵羽“公主且慢,我教便是。只是您答应我,若是练起来太过辛苦,可不许半途而废。”
司马遇安连连点头应允,可他心中却泛起一阵疑虑。诚然,她口中坚称不会半途而废,但一个从未习过武的女子,又怎会轻易坚持得住呢?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工夫,她便气喘吁吁、体力不支了。
司马遇安(楚佑桉)“不练了, 不练了!”
司马遇安气得小脸通红,双手握拳,重重地捶在地上。她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汗水,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不断滚落,滑过小巧的鼻尖,滴落在地上,瞬间便被高温蒸发殆尽。
赵羽“公主不是说不会半途而废吗?”
司马遇安(楚佑桉)“本公主才没有半途而废呢,本公主只是累了休息一下!”
司马遇安仿若一只忠实的幼犬,终日紧紧跟随着赵羽的身影,不论是在将军府的练武场、书房或是花园,常常一待便是整整一日。这样的情况看在眼里,司马玉龙与司马浩天心中已然有了默契,彼此间虽未明言,却都心照不宣地知晓,这孩子对赵羽的依赖与仰慕已非同一般。
一天晚上,赵羽送司马遇安回宫!
走到一半路程时,司马遇安突然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竟耍起赖来。他像个孩子般固执地坐着,仿佛这一方小小的台阶此刻成了他最坚实的堡垒,任谁也别想轻易说动他挪动分毫。
司马遇安(楚佑桉)“羽哥哥,我走不动啦,你背我。”
赵羽面露难色,抱拳说道!
赵羽“公主殿下,男女有别,且回宫之路尚有一段距离,末将恐体力不支,误了回宫时辰。”
司马遇安一听,眼睛一瞪,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
司马遇安(楚佑桉)“哼,你要是不背我,我就去告诉赵叔叔,说你故意刁难我,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说罢,眼中还泛起了泪花!
赵羽“公主殿下莫要生气,我背您便是。”
司马遇安破涕为笑,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一下子扑到赵羽背上,双手紧紧搂住赵羽的脖子,笑嘻嘻地说:
司马遇安(楚佑桉)“羽哥哥,你真好!”
赵羽稳稳地背起司马遇安,步伐沉稳地继续向前。背上的司马遇安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那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林间回荡,原本沉重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变得轻快起来。赵羽听着身后的絮语,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虽不见其容颜,却能想象得出那张眉飞色舞的小脸,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天知道哪里来的新鲜事。这喧闹又充满生机的声音,让这段路途不再漫长。
两人行了片刻,司马遇安轻声要求赵羽将她放下。于是,在宫外那长长的、带着几分古朴气息的台阶上,他们并肩而坐。
司马遇安伸出柔嫩的小手,缓缓探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那方寸之地细细摸索着,眼眸中满是珍视与郑重。终于,她轻轻捻出一块温润的玉佩,如同托举着一片月光般,将它郑重地放入赵羽的手心。
司马遇安(楚佑桉)“羽哥哥,这个玉佩给你!”
赵羽的指尖紧紧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玉质细腻,透出淡淡的光泽。玉佩之上,一只凤鸟展翅欲飞,栩栩如生;正面端正地刻着“司马”二字,笔画间仿佛还留存着主人的温度。当他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时,眼前却已空无一人。司马遇安就像一阵轻烟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这枚承载着无数谜团的信物,在赵羽掌心微微发凉。他缓缓摊开手掌,凝视着这块凝聚了过往记忆与未知命运的玉佩,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七七(作者)“今日情人节,祝大家情人节快乐,送给大家的番外更新,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