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老三,李老头呢?”

“我让他去办点事,我们相约在未初,在县衙见!”

“我说老三呢,你是笨蛋是不是啊,你还以为你是真的国主,想要去撤胡县令的职啊!”
“我哥的意思是去分人家的钱!”

丁五味大拍桌子,哈哈大笑!

“那好,那就对了!”

“那你想怎么办啊?”

“临机就宜啊!”

“临机什么宜!”
随后,几人径直朝出口走去,临走前不忘提醒丁五味结账。丁五味嘴里嘟囔着,却也不甘落后地紧赶几步跟了上去!

“我说老三呢,我有一个特别简单的方法,可以向胡县令借得...不对,是分得十万两银子!”
“哦?什么方法?”


“简单呢,你先写一张借据,向胡县令借的十万两银子,他不敢不给,然后呢,咱们拿了钱就走人!”

“我写借据,拿了钱之后我们三七分,我三你七!”

“当然了,这主意是我出的嘛!”

“可这钱是我借的,这责任全都我担呢!”

“担什么担呢,我保证你,什么责任也不用担,而且一个子也不用还!”
其余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丁五味是什么意思!

“写了借据,白纸黑字,可是一辈子都赖不掉的!”
“对啊!”


“我有方法嘛,仍旧是白纸黑字,不过不想赖都能赖掉!”

“怎么做?”

“方法很简单,我们先买一只乌贼,然后取乌贼腹中的墨汁写借据,再将借据拿给胡县令借得十万两银子,待时日稍久,那纸上的字,就慢慢的,慢慢的不见了!”
“五味哥,你好贼啊!”


“不是我贼,是乌贼!”

“只不过这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拿得出这么多的音银两呢?”
丁五味啧啧两声,不屑的瞅着几人!

“这你就外行了,这地方官赚钱的门道可多了,好多地方都能从中大捞好处啊!就连闹灾慌也能发大财啊,真是处处花钱响,金银难斗量啊!”

“可是衙门里最赚钱的门道,还不是以上所说的!”
“还有更赚钱的门道?”


“不错!”

“是什么?”

“就是他衙门里刑房的手段!”
“什么手段啊?”


“哎呀,你怎么笨的跟真的公主一样啊?”

“你....”

“你.....”
这两位都是护住情深的主,要不是楚天佑拦着,他们能把丁五味打个稀巴烂!

“那你快说!”

“我不说!”

“说!!!衙门刑房里还有什么赚钱的手段?”

“这要是说起来恐怕七天七夜都说不完呢!”
“那就长话短说,说重点!”

丁五味最后说了要自己走一趟刑房才知道,楚天佑听了之后紧皱眉头思考,他对楚佑桉等人说,自己先去刑房,她们等李老来进县衙!
县衙之内,楚天佑前来向胡县令领取赏金。然而,胡县令却面露难色,迟迟不肯兑现承诺。面对楚天佑的追问,胡县令开始百般辩解,言辞闪烁间竟毫无诚信之意。争执不下之时,胡县令突然恼羞成怒,他不仅拒绝给付赏钱,更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楚天佑投入了阴暗潮湿的牢房。那牢房之中,已有三人被困于此。楚天佑与他们攀谈之后方知,这三人皆是被屈打成招,蒙冤受屈。看着这几人眼中满含的无助与绝望,楚天佑心中燃起一股正义之火。他在思考着,怎样才能从这重重困境中找出一条生路,不仅为自己洗刷冤屈,更要拯救这些无辜之人于水火之中。
这时候在县衙外等待的四人!
丁五味在外面焦急的走来走去,生怕楚天佑搞砸了!

“赵羽啊,你说老三会不会搞砸了!”

“他是想先取得胡县令的信任,然后再.....”

“大力的勒索,长期的勒索,是吧?”

“应该....是吧!”
噗呲!楚佑桉笑了一声,附在赵羽的耳朵边问!
“这五味哥真的特别有趣啊!”


“嗯,我也这么觉得!”
“怪不得哥哥要带着他呢!”

#李环 “侯爷!”
两人匆匆分开,可若仔细瞧去,仍能捕捉到赵羽耳尖那一抹未褪的红晕!

“赵羽啊,我跟你说,咱们六个人当中,这老头是个真货!待会说话机警点啊!”
其实六个人当中就你一个假货!
#李环 “侯爷,公...小姐!”
#李环 “公子呢?”

“进县衙了,嘱咐我们过一会进县衙寻她!”
#李环 “哦!”
“对了,白姑娘母亲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于这个白姐姐她可是很关心的,她看见白姐姐就有一种亲切感,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环 “我已经托一门生妥善处理,一切会按照公子的意思办的!”
过了一会,六人进了县衙!
赵羽坐在正堂上,李环和丁五味站在后面,楚佑桉坐在下方左侧,墨影站在楚佑桉身后!

【拍了一下惊堂木】“胡县令,今日可有什么大贵人莅临县衙!”

“侯爷,李中丞还有丁公公和这位姑娘大人都是大贵人!”
胡县令未见过楚佑桉,但是看到坐在左侧,就应该猜到可能是身份高贵的人!
仔细询问之下,才知道胡县令把楚天佑关起来了!
气的楚佑桉当场站起来了!
“什么?他给你关起来了?”

在丁公公口中得知做五句包子的就是国主,胡县令和捕快师爷晕过去了!
楚天佑被放出来后,判胡县令三人死刑,三人还死性不改想要谋杀国主,最后被墨影和赵羽毙命,丁五味却还在想着十万两银子没了,自然牢里的三个人也被放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