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丁程鑫拉到房间里准没好事。
温小蕊第一反应是护住自己的腺体。
温小蕊不要,之前你咬得好痛,我疼了三天。
见她满眼都是对自己的控诉,丁程鑫无奈。
丁程鑫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
再加上当时他在易感期,所以才在咬的时候用了些力,故意惩罚她,结果一听到她哭着说疼还是心软了。
见人依旧凶巴巴地瞪着他,丁程鑫放软了语气,他张开怀抱。
丁程鑫我闻闻味道是不是淡了?
温小蕊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诚实地往他怀里靠。
温小蕊那么多天了,肯定没味道了。
丁程鑫靠近去闻,因为不是在发热期,腺体只隐约散发着甜甜的荔枝玫瑰气息,属于他的酒精味更是几乎没有。
没有琥珀香。
想到这里,丁程鑫愉悦地弯了弯眼睛。
虽然说三人的关系心知肚明,可身为alpha的占有欲,让他很难不对马嘉祺的存在产生排斥感。
他故意去问。
丁程鑫怎么没让马嘉祺标记?
温小蕊因为你咬得太痛了,再说了,他还没到易感期呢。
除了刚开始标记的时候控制不好力道,丁程鑫从来没有咬得那样重过。
当时绝对流血了。
腺体又是最脆弱的地方,哪里经得住第二次蹂躏。
她才不会傻到刚逃出狐狸窝,又去被马嘉祺欺负。
丁程鑫对不起嘛,我给你呼呼。
丁程鑫满怀歉意地开口,低头去触碰刚养好不久的腺体。
荔枝玫瑰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他眯起眼睛,强忍住想咬的本能欲望。
在他刚触碰上的时候,怀里的人就情不自禁抓住他的外套,把那原本整齐平坦的衣服扯得皱皱巴巴。
温小蕊嗯…不准咬…再过几天就是嘉祺的易感期了……
不说还好,一提到马嘉祺的名字,原本动作轻柔的人顿住,明显使了几分力用尖牙故意去碾。
温小蕊连忙求饶。
温小蕊错了……
她敢确定,要是不把丁程鑫哄好,他绝对会一气之下再咬破她的腺体重新标记一次。
要是平常就算了,可她还要帮马嘉祺度过几天后的易感期。
要知道到了这一月一次的易感期,就是再温柔的alpha也会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猛野兽。
她脆弱的小身板可承受不住两个人的信息素接连灌入。
丁程鑫就知道偏心马嘉祺,我才是第一个标记你的alpha。
丁程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当初说好的,等两人分化了,他要第一个标记她。
可温小蕊分化得晚,要不是马嘉祺过16岁生日后把人影响得一同分化了,怕是还要等两三个月。
就是那天,失去理智的马嘉祺都咬人后颈上了,被赶来的丁程鑫硬生生一拳打了下来。
他足足等了一年,结果差点被马嘉祺捷足先登,要他怎么能不生气。
从那以后,丁程鑫看马嘉祺哪儿都不顺眼。
温小蕊没有偏心,你之前易感期我也是陪着你的啊。
然后就被他咬得腺体疼了三天。
丁程鑫总说她偏心马嘉祺,马嘉祺又总说她偏心丁程鑫,可她明明两碗水端得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