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倚在靠近学校门口的位置打着瞌睡,看着倒像学校的保安。
阿尔瓦艾德几人聊的话题太复杂了,他听不懂。
摩诺瘦男颠颠的,和他们聊天容易跟不上节奏,莫名其妙俩人就跟发病了一样。
程间和兰朶更是不必多言。
原来他还喜欢去钢琴室听莫娜弹琴,不过现在被2位姑奶奶霸占了,比起过去听他们弹琴,猎人宁肯选择拿猎枪崩了自己。
小六“喂。”
一个听不出情感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猎人困惑的扭过头后,看到小六愣了一下。
猎人“你来干什么?”
小六“我来给你送个邀请函,“我来给你送个邀请函,当然,你不来也没关系。”
小六扭过头,把手中的信件塞到他手里后,转身就跑。
猎人原地愣了一会,撕开信件后有了一瞬间的惊愕,后面长久地愣住了。
猎人“结婚吗?我如果去婚礼的话,会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
猎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的说。
老师“你可以当伴郎呀。”
莫娜带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猎人感觉到了呼在耳朵上的热气,脸猛地红了,向后退了几步。
猎人“老...老师?”
老师“叫我莫娜就好。”
莫娜笑了笑,随手扯了个凳子,坐在了他旁边。
老师“你是不是在想你之前干过的事,所以说不敢去婚礼?”
猎人“像我这种人真的可以参加这种场合吗?”
猎人叹了口气,苦笑道。
老师“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家都是和城主掏心掏肺过的人了。”
猎人“可是...”
猎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老师“没有什么可是的,她都把邀请函送到你手里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城主说过,愿意让你以小六家人的身份出席,好啦,快点准备一下礼物吧~”
莫娜熟练的伸出手,想摸一下他的头,不过貌似没有他高。
猎人顺从的弯下了腰,莫娜干咳两声,抓了抓他的头发,转身就走。
老师“倒不如也让我看一下你的决心吧,亲爱的。”
猎人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又想到了之前小六的神情,城主愿意让我以她家人的身份出席吗?
猎人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拿起猎枪,背在肩上出了门,他要真心实意的用实际行动来找个好礼物。
小六“我说,要学生去送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我去给他。”
摩诺“嗯?辛苦你了。”
摩诺没有回答,只是勾起了嘴角。
小六也并不在乎这些方面,她只是故意抱怨一下,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六“他们都会来吗?”
摩诺“当然都会了。”
小六“你怎么这么确定。”
摩诺“不来,我就把他们硬抓来。”
摩诺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笑眯眯的说。
... ...
艾德“那两位的婚礼呀?”
艾德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手中的骨骼。
阿尔瓦“那还真是要好好准备一下。”
阿尔瓦说着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拿出了一本书。
兰朶“欸?结婚是啥呀哥,你也没跟我讲过?”
兰朶看着旁边的程间眨了眨眼。
程间“就是俩人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兰朶“那咱俩结婚吧,哥。”
程间一巴掌将手按在了他的头上,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程间“下次再让我听到,你看我揍不揍你。”
艾德“婚礼肯定要在室内办呀,就算在外面放烟花的话。这死气沉沉的天和城市貌似也不太应景哎。”
艾德咬了一口手指,墨绿的瞳孔一缩一缩的似乎在想些什么。
阿尔瓦“不过,我貌似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阿尔瓦勾起一个笑抬眼看向艾德。
艾德是随手从旁边拿过一个绿色的药水看着阿尔瓦挑了挑眉。
艾德“我们是不是想一块去了”
... ...
艺伎“婚礼吗?”
艺伎略微有些惊讶的说。
安娜“真好啊。”
艺伎“话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些什么?”
安娜“欸!不如我们两个给他们弹一曲吧!”
安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着光。
艺伎“好主意!”
安娜“那就这么办!”
安娜高兴的说,拉着艺伎就要开始练习。
送信的学生跑的很快,因为那跟厉鬼哭嚎一样的钢琴声,就跟来索他命的一样,他是真害怕了。
不过几位女士还是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俩人结婚好像是突然决定的,也就是说,这俩人可能连结婚要准备啥都不知道?!
考虑到这一点,安娜和女护士正火速赶往俩人的所在地。
其实俩人求婚整的挺随便的,纯闲聊,扯着扯着就扯到这方面了。
小六“我说摩诺,我总感觉我们是不是缺了一点仪式感?”
小六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
摩诺“在一起的仪式感吗?你从哪里听到这个词?”
小六“书上看的,也听安娜他们聊过。”
摩诺“仪式感吗?要不我们结婚?”
摩诺顺口就说了出来,现在害羞这种情绪他一般是不会了。
小六“可以啊,要不今天就结?”
摩诺“那,你要不叫我一声老公?”
摩诺笑着走到她面前,弯腰看她。
小六“嗯?老公。”
小六挑了挑眉,张嘴就说了出来。
这下给摩诺整不会了,摩诺先是一瞬间的惊愕,然后脸上带上了困惑,随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摩诺“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小六“咳咳,我说,老~公~”
小六专门凑近,趴在他耳边带着笑意。
摩诺跟脑袋炸了一样,猛地蹦起来,后退了好几步,语无伦次的啰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话。
他本来是想逗小六的,谁知道这丫头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出来,自己都没做好准备呢。
小六“喂喂喂,我说你跑那么远干嘛,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小六不满的坐在床上喊他。
摩诺“那....老婆?”
摩诺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一股荒谬又甜蜜的感觉。